再寄及之 其一

宋 · 黄裳

译文

眼凌霄汉气横秋

目光凌越霄汉气势横贯秋空,

未壮吾年似白头。

年纪未壮却已像是白了头。

病态问人皆笑老,

带着病态问人旁人都笑我衰老,

壮图何处始知休。

壮志宏图何处才是止息之处。

还因往事悲今事,

还因往事而悲叹今事,

难得新游比旧游。

难得新的交游能比得上旧日的故交。

霅水越溪风信好,

霅水越溪一带风信正好,

尺书多幸屡相投。

书信有幸多次投递到你手中。

赏析

题解
此诗为黄裳再寄及之的第一首。诗中写到壮年而似白头的未老先衰之感,以"还因往事悲今事,难得新游比旧游"写出了旧事难忘与新游不如旧的感慨。

逐句解读
「眼凌霄汉气横秋,未壮吾年似白头」——眼光凌越霄汉气概横秋,未到壮年我的头发已似白头。此写未老先衰。

「病态问人皆笑老,壮图何处始知休」——病态中问人皆笑我老了,壮图在何处才知休止?此写壮志未休而人已老态。

「还因往事悲今事,难得新游比旧游」——还因往事而悲今日之事,难得新的交游比得上旧日之交。此写旧事难忘与新游不如旧。

「霅水越溪风信好,尺书多幸屡相投」——霅水越溪风信甚好,尺书多幸屡次相投。此写书信往来。

艺术手法
一是"眼凌霄汉"与"似白头"的对比,志向高远而身体早衰。二是"皆笑老"的外人看法与"始知休"的自问,写壮志与衰老的矛盾。三是"往事悲今事"以旧悲新,往事成为今日之悲的根源。四是"尺书屡相投"以书信写友情的持续。

总体评价
此诗再寄友人而感慨衰老。

"眼凌霄汉气横秋,未壮吾年似白头"是全诗最矛盾的一联——志向凌霄而身体早衰,壮心与病态的落差令人唏嘘。

"还因往事悲今事,难得新游比旧游"则写出了念旧而难以释怀的心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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