圆石六题 快览亭

宋 · 黄裳

译文

欲跨晴虚两腋风

想要凌空飞越,两腋生风

曲栏干外意无穷

曲栏之外意趣无穷

忘形独坐双岩下

忘形独坐于双岩之下

遣兴旁观万象中

抒发兴致,旁观万象之中

数韵瑰奇聊自适

几首瑰奇的诗韵姑且自适

满怀清爽可谁同

满怀清爽能与谁人同享

飒然而下吾能赋

飒然而至的清风我能赋诗吟咏

未必登临愧楚宫

登临此亭未必逊于楚宫

赏析

题解
这是圆石六题中的第五首,题为快览亭。诗写在快览亭上登高远眺的快意,从身轻欲飞的体写到忘形独坐的心,从旁观万象的阔到满怀清爽的幽,层次分明地展现了登临之乐的丰富内涵。末以楚宫之赋自许,表达了以文才凌驾世俗的自信。

逐句解读
「欲跨晴虚两腋风,曲栏干外意无穷」——想要跨越晴空乘两腋清风,曲栏之外意趣无穷。写登临时的飘然之感。

「忘形独坐双岩下,遣兴旁观万象中」——忘却形骸独坐双岩之下,排遣兴致旁观万象之中。从身轻到心忘,从内省到外观。

「数韵瑰奇聊自适,满怀清爽可谁同」——吟咏数韵瑰奇之作聊以自适,满怀清爽有谁能同此感受。写独得之乐难与人共。

「飒然而下吾能赋,未必登临愧楚宫」——飒然而来的风我能为之作赋,登临赋诗未必逊于楚宫之作。以宋玉《风赋》和楚辞传统自许,表达文才的自信。

艺术手法
一、身心的层递体验。

「欲跨晴虚」是身体的感觉,「忘形独坐」是心灵的体验,「遣兴旁观」是精神的自由,身心层层递进。二、对偶的工整与灵动。

「忘形独坐双岩下」与「遣兴旁观万象中」一内一外、一静一动,工整中见灵动。三、用典的自况。

「未必登临愧楚宫」以宋玉风赋和楚辞传统自比,既切合登临赋诗的情境,又表达了不逊古人的自信。

总体评价
此诗写登临之快,从身体到心灵、从内向到外观,层次分明地展现了登高远眺的丰富体验。黄裳在「忘形」与「旁观」之间找到了动与静的平衡,「满怀清爽可谁同」的孤独与「未必登临愧楚宫」的自信构成了全诗的情感张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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