牡丹 其五
宋 · 黄裳
译文
露华凄冷照残红,独倚阑干待好风。
露水凄清冰冷地照着凋残的红花,独自倚靠栏杆等待一阵好风。
莫道此花偏易落,世间何物不归空。
不要说这花偏偏容易凋落,世间万物哪一样最终不是归于虚空。
赏析
题解
此诗为牡丹的第五首。诗中以"夜对金莲尤婉娈"写夜间面对金莲花尤为婉娈,以"若教更共人长久,岂待能言始恼人"写若教牡丹更与人长久相处、岂待它开口说话才恼人。
逐句解读
「夜对金莲尤婉娈,晓窥清照转精神」——夜间面对金莲尤为婉娈柔美,清晨窥看清照更转精神。此写牡丹朝夜的姿态。
「若教更共人长久,岂待能言始恼人」——若教牡丹更与人长久相伴,岂待它能开口说话才开始恼人?此写牡丹令人心动。
艺术手法
一是"夜"与"晓"的对比写牡丹朝夜的不同姿态——夜间婉娈、白日精神。二是"金莲"与"清照"为灯烛之光写赏花的场景。三是"若教更共人长久"假设牡丹长久相伴——即使不开口也足以恼人。四是"岂待能言始恼人"化用"能言鸟"之典——牡丹之美不须言说已能动人心。
总体评价
此诗写牡丹的朝夜之美与动人的力量。
"若教更共人长久,岂待能言始恼人"是全诗最有巧思的一联——牡丹若长久相伴则不须言说已足以让人心烦意乱,写出了牡丹之美的不可抗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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