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下山居

宋 · 黄裳

译文

不卜西湖卜此山,江天方作洞天寒。

不去选择西湖而选择此山居住,江天之间恰似洞府仙境般清寒。

海门有信蓬莱近,丹室无尘宇宙宽。

海门潮信传来蓬莱仙境似乎很近,丹室纤尘不染仿佛宇宙般宽广。

一箭昔人曾却浪,五云何日便骖鸾。

昔人曾一箭退浪,何日才能乘鸾驾云飞升?

小桥流水通幽径,休向朋宾说内观。

小桥流水通向幽深的路径,不要向宾客说起内观修行之事。

赏析

题解
此诗为黄裳写江下山居之作。诗中写到不卜西湖而卜此山的选择,以"海门有信蓬莱近,丹室无尘宇宙宽"写出了山居近仙、丹室通天的修道意境,末以"休向朋宾说内观"写内修不可言说。

逐句解读
「不卜西湖卜此山,江天方作洞天寒」——不卜居西湖而卜居此山,江天正作洞天的寒意。此写山居的选择。

「海门有信蓬莱近,丹室无尘宇宙宽」——海门有潮信蓬莱就近了,丹室无尘宇宙就宽了。此写山居近仙与修道之境。

「一箭昔人曾却浪,五云何日便骖鸾」——一箭之遥昔人曾经退浪,五色祥云何日便能驾鸾飞升?此写修道的进展与期待。

「小桥流水通幽径,休向朋宾说内观」——小桥流水通向幽径,不要向朋友宾客说起内观。此写内修不可言传。

艺术手法
一是"不卜西湖卜此山"的取舍,以西湖之繁华对比山居之清幽。二是"有信"与"无尘"的因果关系,海门有信则蓬莱近,丹室无尘则宇宙宽。三是"骖鸾"以仙家意象写修道的目标。四是结句"休向朋宾说内观"以禁忌写内修的神秘与个人性。

总体评价
此诗写山居修道的体验。

"海门有信蓬莱近,丹室无尘宇宙宽"是全诗最壮阔的一联,以空间的远近与宽窄写出修道的效应——有信则蓬莱近,无尘则宇宙宽。结句"休向朋宾说内观"则写出了内修的个人体验不可言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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