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燕

宋 · 黄裳

译文

扫迹各安在,托身谁与为。

飞走的痕迹各自在哪里安身,托身之处有谁来相伴。

安危应择主,去就尚知时。

安危之际应当选择主人,去留之间尚且懂得审时度势。

春暖语尤巧,海遥归较迟。

春暖花开时叫声格外灵巧动听,大海遥远归来比较迟缓。

画堂人有德,可放绣帘垂。

画堂中的人若是有德之辈,便可放下绣帘让它安栖。

赏析

题解
此诗为黄裳咏归燕之作。诗中以燕喻人,写燕子择主而归、知时而去的智慧,表达了对忠义之士择主而事的期许。

逐句解读
「扫迹各安在,托身谁与为」——扫尽踪迹各自安在何处?托身于谁与之共处?此写燕去后空巢的寂寥。

「安危应择主,去就尚知时」——安危应当选择主人,去留尚且知道时令。此写燕子择主而栖、应时而迁的智慧。

「春暖语尤巧,海遥归较迟」——春暖时语声尤其巧妙,海路遥远归期较迟。此写燕子的春语与归期。

「画堂人有德,可放绣帘垂」——画堂中主人有德行,可以放下绣帘让燕子安栖。此写有德之家方有燕来,以燕喻忠义之士择贤主而事。

艺术手法
一是以燕喻人,燕子的择主与知时喻忠义之士的择君与出处。二是"安危应择主"以议论入诗,将咏物提升为政治寓言。三是"春暖语尤巧"写燕语呢喃的温馨,与前半篇的议论形成刚柔对比。四是结句以"有德"点明主旨——有德之家方有燕栖,如同有德之君方有贤臣。

总体评价
此诗以归燕为喻,写出了择主而事的政治智慧。

"安危应择主,去就尚知时"是全诗的核心,以燕子的本能行为喻人事的选择——在安危之际应当明智地选择依托,在去留之时应当顺应时势。结句"画堂人有德,可放绣帘垂"则将这一道理具体化,以燕之栖止喻贤者之择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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