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湖留题 驻兴桥
宋 · 黄裳
译文
方上大鼇背,俄生五湖心。
刚刚登上大鳌的背脊,忽然生出泛舟五湖的心意。
急急游此道,扰扰休相寻。
急切地游心于此道,纷扰的俗事不要再相寻。
赏析
题解
此诗为黄裳游览东湖驻兴桥时的留题。全诗仅四句二十字,以极简的笔墨表达了对修道之途的急切追求与对世俗纷扰的决然摒弃。驻兴桥之"兴"当指道兴、修行之兴,桥为渡越之喻。
逐句解读
「方上大鼇背,俄生五湖心」——刚刚登上大鳌的背脊,忽然生出游遍五湖的心意。大鼇为神话中的巨龟,背载仙山,此喻登高远望、超脱尘俗;五湖心指泛舟五湖的归隐之志,如范蠡功成身退。
「急急游此道,扰扰休相寻」——急切地游心于此道之中,纷扰的俗事不要再相寻。急急写修道的迫切,扰扰指尘世的纷扰,休相寻即不要再来找寻干扰,此句表达了决然修道的意志。
艺术手法
一是意象跳跃,从大鼇到五湖,从仙境到归隐,意象转换迅速而富有张力。二是叠词运用,"急急"与"扰扰"形成对比,前者是修道的迫切,后者是尘俗的纷扰,以叠词增强节奏感。三是四句之间由景入情再入理,"方上""俄生"写瞬间的心境变化,"急急""休相寻"写意志的决断,层次分明。四是篇幅极短而意蕴不薄,以少胜多,言简意赅。
总体评价
此诗虽仅四句,却写得斩钉截铁。黄裳以"大鼇背"的仙界意象起兴,以"五湖心"的归隐之志承接,再以"急急游此道"的迫切与"扰扰休相寻"的决然作结,将修道者的心态刻画得淋漓尽致。诗风简劲有力,不事雕饰,如禅宗偈语般直截了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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