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生庵

宋 · 华镇

译文

大士今何在

菩萨如今在哪里呢

空山旧隠存

只有空山中旧日的隐居之所尚存

百年闲藓径

百年来青苔悄然爬满了小径

终日敞尘阍

终日敞开蒙尘的门扉

砌暖晴添草

台阶温暖处晴天又添了新草

窗寒暝叫猿

窗户寒冷处黄昏传来猿啼

当时团坐客

当年围坐在一起的宾客

相顾竟何言

相互对视竟不知说什么好

赏析

题解
《无生庵》是一首题咏无生庵的五言律诗。诗中写大士今何在而空山旧隐存,百年闲藓径而终日敞尘阍,砌暖晴添草而窗寒暝叫猿,当时团坐客而相顾竟何言。

逐句解读
「大士今何在,空山旧隠存」——大士今在何处,空山旧隐犹存。

「百年闲藓径,终日敞尘阍」——百年来藓径空闲,终日敞开尘封之门。

「砌暖晴添草,窗寒暝叫猿」——阶砌暖和晴天添草,窗户寒凉黄昏猿叫。

「当时团坐客,相顾竟何言」——当时团坐之客,相顾究竟说了什么。

艺术手法
此诗以无生庵为题,将庵之荒废与禅之空寂融为一体。

「大士今何在」以疑问写大士之不在,「空山旧隐存」以空山之存写遗韵之犹在。

「百年闲藓径」以百年之闲写时间之流逝与人之不至。末句「当时团坐客,相顾竟何言」以当时之客相顾无言写禅之妙悟本非言语可传,以言语之无写禅意之有。

总体评价
此诗以无生庵为题,将庵之荒寂与禅之空寂融为一体。大士不在而空山犹存,藓径百年而禅意犹在,以空写有、以寂写妙,含蓄而深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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