汲水诗
宋 · 华镇
译文
汲水苦绠短,低回就清浅。
汲水苦于绳子太短,只好低回着去就清浅之水。
绠短傥有续,重渊良不远。
绳子短若能接续,深水之渊其实不远。
清浅本无源,其涸易见𪾢。
清浅之水本无源头,其干涸容易显现。
重渊酌愈出,流波被沟畎。
深水之渊越舀越出,流波可以灌溉沟畎。
膏肓苟愿治,会须好俞扁。
膏肓之疾若愿治疗,必须好的俞跗扁鹊。
所之在万里,庸可策驽蹇。
所行之路在万里之遥,岂能驱策驽蹇之马。
白茅满原隰,刈之何不勉。
白茅满布原野湿地,刈取它们为何不勉力。
缉索绠乃长,单极恣舒卷。
搓缉绳索则绳子变长,单极之处可以恣意舒卷。
寄声汲引者,功微利亦鲜。
传话给汲引之人,功夫微小则利益也少。
赏析
题解
《汲水诗》以汲水为喻,论治学与修身之道。诗中写汲水苦于绠短而低就清浅,绠短若有续则重渊不远,清浅无源而易涸、重渊酌愈出而流波被沟畎,膏肓苟愿治须好俞扁,所之在万里不可策驽蹇,白茅满原隰当勉力刈取,缉索则绠长而单极恣舒卷,寄声汲引者功微利亦鲜。
逐句解读
「汲水苦绠短,低回就清浅」——汲水苦于绳子太短,只好低回着去就清浅之水。
「绠短傥有续,重渊良不远」——绳子短若能接续,深水之渊其实不远。
「清浅本无源,其涸易见𪾢」——清浅之水本无源头,其干涸容易显现。
「重渊酌愈出,流波被沟畎」——深水之渊越舀越出,流波可以灌溉沟畎。
「膏肓苟愿治,会须好俞扁」——膏肓之疾若愿治疗,必须好的俞跗扁鹊。以名医喻明师。
「所之在万里,庸可策驽蹇」——所行之路在万里之遥,岂能驱策驽蹇之马。
「白茅满原隰,刈之何不勉」——白茅满布原野湿地,刈取它们为何不勉力。
「缉索绠乃长,单极恣舒卷」——搓缉绳索则绳子变长,单极之处可以恣意舒卷。
「寄声汲引者,功微利亦鲜」——传话给汲引之人,功夫微小则利益也少。
艺术手法
此诗以汲水为喻贯穿全篇,将治学修身之道寓于汲水的具体操作之中。
「绠短」与「重渊」的对立是核心矛盾,短绠只能得清浅之水而深水不可及。
「清浅本无源」与「重渊酌愈出」形成对比,浅水易涸而深水不竭。以「膏肓」喻学行之弊、以「俞扁」喻明师、以「驽蹇」喻才力之不足,比喻系统完整。
「缉索绠乃长」为解决之道——唯有勉力修续方能及于深水。末句「功微利亦鲜」以朴素的因果逻辑收束,务实而不虚。
总体评价
此诗以汲水设喻,将治学修身的深浅之道表达得深入浅出。绠短与重渊、清浅与深水、微功与薄利,多组对比使喻理鲜明。
「缉索绠乃长」的解决之道既务实又积极,不尚空谈而强调脚踏实地的努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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