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喻呈赵润夫

宋 · 华岳

译文

梁间燕子为喃喃,故下珠帘未放还。

梁间燕子因为喃喃叫着,故意放下珠帘不让它回去。

料得无声如反舌,不应留落在人间。

料想如果像反舌鸟一样无声,就不会留落在人间了。

赏析

题解
「自喻呈赵润夫」是华岳以鸟自喻呈给赵润夫的诗作。诗中以梁间燕子为喃喃和故下珠帘未放还写燕子的被困,末联以料得无声如反舌和不应留落在人间的感叹收束,将燕子的被困与自己的不得志联系起来。

逐句解读
「梁间燕子为喃喃,故下珠帘未放还。」梁间的燕子因为喃喃叫着,故意放下珠帘不让它回去。首联写燕子的被困:燕子在梁间叫着要出去,但人却故意放下珠帘不让它走——被困的燕子就是自己的写照。

「料得无声如反舌,不应留落在人间。」料想如果像反舌鸟一样无声,就不会留落在人间了。

「反舌」指百舌鸟,据说反舌无声则不出。后联以感叹收束:如果像反舌鸟一样不出声,也许就不会被困在人间了——暗示自己因为有声音(有才华、有言论)才被困,不如沉默。

艺术手法
一、首联以「为喃喃」的叫声和「未放还」的囚禁,将燕子的被困写得很具体——因为有声音所以被囚。二、后联以「反舌无声」的典故,将燕子的被困归结为有声——如果不出声也许就不会被困,暗示了有才华有言论反遭困的悲哀。

总体评价
此诗是华岳自喻诗中最为沉痛的一篇。以燕子的被困自喻,将有声反遭困的悲哀写到了极致。

「料得无声如反舌,不应留落在人间」是全诗最沉痛的句子,有才华有言论反遭困,不如沉默——这是忠臣最大的悲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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