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叹

宋 · 华岳

译文

自叹身谋我独疎,只贪风月恣欢娱。

自叹谋划自身我特别疏懒,只贪恋风月美景恣意欢娱。

杯盘遇客随多寡,囊橐何时问有无。

杯盘待客随客多少而不计较,钱囊何时问过有还是无。

万里梯航无罥罣,十年墙屋有穿窬。

万里航行没有牵挂羁绊,十年的墙屋却有穿墙偷盗之贼。

从今老去无他望,绿绮一张醪一壶。

从今老去没有别的指望,只要绿绮琴一张浊酒一壶便足。

赏析

题解
此诗为华岳自叹之作。全诗以自嘲的口吻写出了自己的人生选择——「只贪风月恣欢娱」而疏于身谋,导致了「囊橐何时问有无」的贫困和「十年墙屋有穿窬」的潦倒。然而华岳并不后悔,结尾「从今老去无他望,绿绮一张醪一壶」写出了他最终的人生选择——不求富贵但求琴酒自适。此诗是华岳对人生道路的总结性反思,在自嘲中透出了一种不悔的洒脱。

逐句解读
「自叹身谋我独疎,只贪风月恣欢娱」——自叹谋划自身我特别疏懒,只贪恋风月恣意欢娱,写自己的疏于身谋。

「杯盘遇客随多寡,囊橐何时问有无」——杯盘待客随客多少而不计较,钱囊何时问过有还是无,写慷慨好客而不问贫富。

「万里梯航无罥罣,十年墙屋有穿窬」——万里航行没有牵挂羁绊,十年的墙屋却有穿窬之盗,写漂泊与贫困。

「从今老去无他望,绿绮一张醪一壶」——从今老去没有别的指望,只要绿绮琴一张浊酒一壶,写最终的人生选择。

艺术手法
一、自嘲与自适的结合。

「身谋我独疎」是自嘲,「绿绮一张醪一壶」是自适,自嘲中透出了一种不悔的洒脱。二、对比映衬。

「万里梯航无罥罣」的自由与「十年墙屋有穿窬」的贫困形成对比,写出了自由与贫困的并存。三、「绿绮」「醪」的意象。绿绮琴与浊酒是文人隐逸的标准配置,华岳以此写出了归隐的终极选择。

总体评价
这是一首以自嘲写自适的述怀诗。华岳坦承自己「只贪风月恣欢娱」而疏于身谋,导致了贫困潦倒的后果,但他并不后悔——「从今老去无他望,绿绮一张醪一壶」写出了他对人生选择的坦然接受。此诗在自叹诗中属于不悲不怨、坦荡自适的一类,体现了华岳独特的贫中求乐的人生态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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