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宽

宋 · 华岳

译文

十事相寻九不谐,骨穷更值五行乖。

十件事相继而来九件都不顺,骨相贫穷又值五行命运乖违。

人情厚薄且随分,世态炎凉休挂怀。

人情厚薄姑且随分安之,世态炎凉不要挂在心上自苦。

家欲自丰无楮币,爨凭谁执有荆钗。

家中想要自丰却没有纸币钱财,炊爨之事靠谁来做只有荆钗之妻操持。

如今且任眼前过,他日功名殊未涯。

如今姑且任凭眼前的一切困境过去,他日功名之事还远未到尽头。

赏析

题解
此诗以「自宽」为题,写华岳在困境中的自我宽解。

「十事相寻九不谐,骨穷更值五行乖」——十件事中九件不顺,骨相贫穷又逢五行不吉,写出了极度的倒霉。然而华岳不因困境而消沉,而是以「人情厚薄且随分,世态炎凉休挂怀」的超然态度面对——人情厚薄随它去吧,世态炎凉不要放在心上。结尾「如今且任眼前过,他日功名殊未涯」更是写出了对未来不放弃的期待——眼前虽困但功名之事未必没有转机。

逐句解读
「十事相寻九不谐,骨穷更值五行乖」——十件事相继而来九件不顺,骨相贫穷又值五行乖违,写极度的倒霉。

「人情厚薄且随分,世态炎凉休挂怀」——人情厚薄姑且随它去,世态炎凉不要挂在心上,写超然的态度。

「家欲自丰无楮币,爨凭谁执有荆钗」——家中想要自丰却没有纸币,炊爨靠谁来做只有荆钗之妻,写贫困的家境。

「如今且任眼前过,他日功名殊未涯」——如今姑且任凭眼前的一切过去,他日功名之事还远未到尽头,写对未来的期待。

艺术手法
一、数字的夸张。

「十事九不谐」以极言写倒霉,但「他日功名殊未涯」又以极言写希望,两头极端使全诗在绝望与希望之间形成张力。二、「且随分」与「休挂怀」的旷达。这两个动词写出了华岳面对困境的态度——不是逆来顺受而是主动超然。三、「荆钗」的含蓄。荆钗之妻暗指贫寒之家的贤妻,以一物写一人,含蓄而深情。

总体评价
这是一首在极度倒霉中自我宽解的诗作。华岳的高明之处在于不因困境而消沉,而是以「且随分」「休挂怀」的旷达态度面对,并以「他日功名殊未涯」的未来期待保持希望。这种在困境中不失旷达、在倒霉中不失希望的品格,正是华岳最为可贵的精神。此诗虽名「自宽」实则自强,是华岳述怀诗中的佳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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