赠吕元玘

宋 · 华岳

译文

周末见人歌采芑

周朝末年看见有人歌咏采芑之事,

楚先闻客赋离骚

楚国先曾听闻客居之人赋写离骚。

胸中有气不能吐

胸中有一股郁气却无法吐露,

空使虹蜺万丈高

白白让那虹霓高悬万丈。

赏析

题解
「赠吕元玘」是华岳赠给吕元玘的诗作。诗中以周末采芑和楚赋离骚的典故,写出了在乱世中有志难伸的痛苦,末联以胸中有气不能吐和虹蜺万丈高的意象收束,将一腔壮志无处发泄的痛苦写到了极致。

逐句解读
「周末见人歌采芑,楚先闻客赋离骚。」周末看见有人歌咏采芑,楚国先听到客人赋离骚。

「采芑」指《诗经》中的篇章,写周室衰微;

「离骚」指屈原的代表作,写忠臣不被用。首联以两个典故写乱世:周末时人歌采芑(感叹王室衰微),楚国时客赋离骚(忠臣不被用)——自古乱世多悲歌。

「胸中有气不能吐,空使虹蜺万丈高。」胸中有一股气不能吐出,白白让虹蜺万丈高悬。

「虹蜺」即虹霓,喻壮志。末联以壮志难伸的痛苦收束:胸中有一股壮志之气无法发泄,白白地如虹霓万丈高悬——气节越高,痛苦越深。

艺术手法
一、首联以「周末采芑」和「楚赋离骚」两个典故,将个人的壮志难伸放在了历史的长河中——自古以来忠臣在乱世中都有志难伸。二、末联以「胸中有气不能吐」的压抑和「虹蜺万丈高」的壮美对比,将壮志与压抑的矛盾写到了极致——气越高越不能吐,痛苦越深。

总体评价
此诗是华岳赠人诗中壮志最激烈的一篇。以周末采芑和楚赋离骚的历史悲歌为铺垫,以胸中之气不能吐和虹蜺万丈高的壮美意象收束,将一腔壮志无处发泄的痛苦写到了极致。

「空使虹蜺万丈高」是全诗的警句,壮美与无奈交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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