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圃
宋 · 华岳
译文
舍北有余隙,平禠作小园。
屋北有块空余之地,平整后辟为小园。
花存四五本,竹种两三根。
花留着四五株,竹种了两三根。
风伯倩摇珮,月娥烦佐尊。
请风伯摇动玉珮,烦月娥来佐酒。
谁知方丈里,别有一乾坤。
谁知这方丈之地里,别有一个天地。
赏析
题解
「小圃」是华岳写自家小园之作。诗中写屋北空地辟为小园,花仅四五本、竹只两三根,虽小却有风月佐酒之雅,末联以方丈里别有乾坤的感悟收束,在小中发现了大,在有限中体验了无限。
逐句解读
「舍北有余隙,平禠作小园。」屋北有块空余之地,平整后辟为小园。「禠」指平整土地。首联写小园的由来:屋北有一小块空地,平整后做了小园——虽然不大,但足以自娱。
「花存四五本,竹种两三根。」花留着四五株,竹种了两三根。此联写小园的简朴:花不过四五株,竹不过两三根——不多但精,简朴而有品味。
「风伯倩摇珮,月娥烦佐尊。」请风伯摇动玉珮,烦月娥来佐酒。
「风伯」即风神;
「月娥」即嫦娥。此联以拟人的雅趣写小园的清雅:请风来摇响竹叶如玉珮,请月来斟酒助兴——小园虽小却有风月相伴。
「谁知方丈里,别有一乾坤。」谁知这方丈之地里,别有一个天地。
「方丈」指极小的空间。末联以小中见大的感悟收束:谁说小园太小?方丈之中自有天地——在有限的空间中体验了无限的精神自由。
艺术手法
一、颔联以「四五本」和「两三根」的具体数字,将小园的简朴写得具体而精致——不多但恰到好处。二、颈联以「风伯摇珮」和「月娥佐尊」的拟人,将风和月请入园中做客,小园虽小却能与天地精神往来。三、末联以「方丈里别有乾坤」的哲思,将小园升华为精神世界,小中见大。
总体评价
此诗是华岳写园圃诗中最为精巧的一篇。从辟园的由来到花竹的简朴,从风月的雅趣到方丈乾坤的感悟,全诗在小中发现了大,在有限中体验了无限。末联「谁知方丈里,别有一乾坤」是全诗的警句,以小见大,哲思深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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