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调歌头

宋 · 华岳

译文

英荚才开六,宝历已当千。

蓂荚才开了六片,皇家历数已值千年。

人间收尽繁溽,凉意入虞弦。

人世间收尽了繁盛的暑热,凉意融入了虞舜之弦。

尽道荐衡交剡,更值生申佳节,喜色动闾阎。

人人都在说推荐人才奏章交错,又正值生申的佳节,喜色传遍街巷。

终夜望银汉,文宿贯台躔。

彻夜仰望银河,文星贯穿三台星次。

定燕秦,封晋魏,信当然。

平定燕秦,封赏晋魏,确实理所应当。

处处红莲开幕,曹掾岂能淹。

到处红莲幕府开张,曹掾之才岂能被埋没。

见说玉堂飞诏,已许金闺通籍,蓬岛伴神仙。

听说玉堂飞下诏书,已允许进入金闺通籍,将赴蓬莱仙岛陪伴神仙。

来岁寿卮酒,应醉御炉烟。

来年寿宴上的酒杯,应该在御炉的香烟中醉饮。

赏析

题解
「水调歌头」是华岳的祝寿词作。词以英荚才开六和宝历已当千写时令与岁月,中片以荐衡交剡和生申佳节的吉庆写寿辰的祥瑞,后片以定燕秦封晋魏的信当然和处处红莲开幕的仕途写功名的必然,末以玉堂飞诏和金闺通籍的荣耀及来岁寿卮酒应醉御炉烟的期许收束,将祝寿与功名的极盛融为一体。

逐句解读
「英荚才开六,宝历已当千。」蓂荚才开了六叶,宝历已经到了千年。

「英荚」即蓂荚,传说中每月开一叶的瑞草。开篇写时令与岁月:蓂荚六叶即初六,宝历千年即盛世——时逢吉日又值盛世。

「人间收尽繁溽,凉意入虞弦。」人间收尽了繁盛湿热,凉意进入了虞弦。

「虞弦」指琴。暑热消退凉意入琴——秋意初来,正是祝寿好时节。

「尽道荐衡交剡,更值生申佳节,喜色动闾阎。」都说推荐书和弹劾书交相呈递,更值申生的佳节,喜色惊动了闾巷。

「荐衡交剡」指推荐与弹劾交加;

「生申」指申伯降生,喻贤臣降世。中片写寿辰的祥瑞:推荐书不断,又值贤臣降世的佳节——吉庆不断,喜色满街。

「终夜望银汉,文宿贯台躔。」终夜仰望银河,文星贯穿着台躔。

「文宿」指文星;

「台躔」指三台星。文星贯台——星象大吉,文运亨通。

「定燕秦,封晋魏,信当然。」平定燕秦,封于晋魏,信是当然。后片写功名的必然:平定燕秦、封于晋魏,功名是理所当然——功名的必然与自信。

「处处红莲开幕,曹掾岂能淹。」处处红莲开幕府,曹掾怎么能被淹没。红莲开幕府——处处任要职,不会被埋没。

「见说玉堂飞诏,已许金闺通籍,蓬岛伴神仙。」听说玉堂飞下诏书,已许金闺通籍,蓬莱仙岛陪伴神仙。

「玉堂」指翰林院;

「金闺」指金马门;

「蓬岛」指蓬莱仙岛。玉堂飞诏、金闺通籍、蓬岛伴仙——仕途已达最高荣耀,如入仙境。

「来岁寿卮酒,应醉御炉烟。」来岁的寿酒,应该在御炉烟中醉饮。末以期许收束:明年的寿宴应该在御炉旁醉饮——来年更要高升,在皇帝身边庆寿。

艺术手法
一、以「荐衡交剡」「生申佳节」的吉庆意象,将寿辰写成了贤臣降世的庆典。二、以「定燕秦封晋魏」的功名自信和「玉堂飞诏金闺通籍」的仕途荣耀,将祝寿写成了功名极盛的庆典——功名已达最高,仕途荣耀至极。

总体评价
此词是华岳祝寿词中功名最为极盛的一篇。从蓂荚六叶的吉日到玉堂飞诏的荣耀,从定燕秦封晋魏的功名到来岁御炉烟的期许,全词将祝寿写成了功名极盛的庆典。

「来岁寿卮酒,应醉御炉烟」是全词最荣耀的句子,来年在皇帝身边庆寿,功名的极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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