巧松 其二

宋 · 华岳

译文

夏社商舟未说渠,女萝先要施云衢。

夏社商舟还不用说它,女萝先要攀附到云衢上去。

若教终始如弦直,肯向秦邦作大夫。

如果让它始终像弓弦一样笔直,怎肯到秦国去做大夫。

赏析

题解
「巧松 其二」是华岳咏巧松的第二首。诗中以夏社商舟未说渠和女萝先要施云衢写巧松的抱负,末联以若教终始如弦直和肯向秦邦作大夫的反问收束,将巧松的曲折与秦大夫的典故联系起来——正是因为曲折才不愿去做秦邦大夫。

逐句解读
「夏社商舟未说渠,女萝先要施云衢。」夏社商舟还不用说它,女萝先要攀附到云衢上去。

「女萝」指松萝,依附松树生长。首联写巧松的抱负:夏商的古木还不用说,女萝已经要攀附到云端去了——巧松虽曲折但志向高远,连附生的女萝都要攀到云霄。

「若教终始如弦直,肯向秦邦作大夫。」如果让它始终像弓弦一样笔直,怎肯到秦国去做大夫。

「秦邦作大夫」用秦始皇封松为五大夫之典。后联以反问收束:如果巧松是笔直的,就不会去做秦国的五大夫——正因为曲折,才不肯为强权所用,曲折中自有不屈。

艺术手法
一、首联以「女萝施云衢」的攀附,将巧松的志向写到了云端——虽曲折但志向高远。二、后联以「如弦直」的假设和「肯作大夫」的反问,将巧松的曲折写成了不屈——正是因为不屈于强权才变得曲折,曲折是不屈的代价。

总体评价
此诗是华岳咏松诗中寓意最深的一篇。以巧松的曲折写不屈,以秦大夫的典故写不肯为强权所用,全诗将巧松的曲折升华为不屈的品格。

「肯向秦邦作大夫」是全诗寓意最深的句子,正因为不屈才曲折,曲折是不屈的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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