闷述 其二

宋 · 华岳

译文

有鼎不烹胡虏肉,无刀可断佞臣头。

有鼎锅却不烹煮胡虏之肉,没有利刀可以斩断奸臣之首。

男儿此等不平气,空使冲冠射斗牛。

男儿胸中这等不平之气,只能白白让怒发冲冠,气射斗牛。

赏析

题解
「闷述 其二」是华岳抒发郁闷的第二首。诗中以有鼎不烹胡虏肉和无刀可断佞臣头的愤怒起笔,以男儿不平气和冲冠射斗牛的豪壮收束,将忠臣对入侵者和奸臣的双重愤怒写到了极致。

逐句解读
「有鼎不烹胡虏肉,无刀可断佞臣头。」有鼎却不能烹煮胡虏的肉,没有刀可以斩断佞臣的头。首联以双重愤怒起笔:对入侵者恨不能烹肉,对奸臣恨不能斩首——内忧外患的双重愤怒。

「男儿此等不平气,空使冲冠射斗牛。」男儿这样的不平之气,白白地使怒发冲冠射向斗牛星。末联以豪壮收束:男儿的不平之气冲冠而起直射斗牛,但只能白白地冲冠——愤怒虽壮但无力改变现实。

艺术手法
一、首联以「有鼎不烹」和「无刀可断」的对比,将内心的愤怒与现实的无力并置——恨有鼎而不用,恨无刀而难断。二、末联以「冲冠射斗牛」的豪壮意象,将男儿的不平之气写得气冲霄汉,但「空使」二字又揭示了现实的无力——怒气虽壮但无济于事,悲壮而无奈。

总体评价
此诗是华岳闷述诗中气概最豪壮的一篇。

「有鼎不烹胡虏肉,无刀可断佞臣头」将内忧外患的双重愤怒写到了极致,「空使冲冠射斗牛」又揭示了现实的无力,悲壮而无奈。全诗二十八字字字含怒,是华岳愤怒诗中的巅峰之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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