买舟浦城

宋 · 华岳

译文

畏路逢危路,寻舟得小舟。

怕走陆路却遇到危险的路,去找船却只找到小船。

始云为得计,终乃复添忧。

开始说是好计策,结果反而又添了忧愁。

舱狭难伸足,篷低怎举头。

船舱狭窄难以伸直脚,船篷太低怎么抬得起头。

十围无处着,跼促向中流。

十围之躯无处安放,局促地飘向中流。

赏析

题解
「买舟浦城」是华岳在浦城买船出行时的自嘲之作。诗中写买船的窘迫——畏路换小舟本以为是好计,结果反而更添忧愁:船舱太狭伸不直脚,船篷太低抬不起头,末联以十围无处着和跼促向中流写出了行旅的无奈与滑稽。

逐句解读
「畏路逢危路,寻舟得小舟。」怕走陆路却遇到了危险的路,去找船却只找到小船。首联写行旅的窘迫:本想走水路避开陆路的危险,但找到的船又太小——两难困境。

「始云为得计,终乃复添忧。」开始说是好计策,结果反而又添了忧愁。此联写事与愿违:以为换船是好主意,结果小船反而更让人忧心——计划赶不上变化。

「舱狭难伸足,篷低怎举头。」船舱狭窄难以伸直脚,船篷太低怎么抬得起头。此联以具体的身体感受写小船的不适:脚伸不直、头抬不起——在狭小的船舱中,身体被严重限制。

「十围无处着,跼促向中流。」十围之躯无处安放,局促地飘向中流。

「十围」指粗壮的身材。末联以无奈的自嘲收束:身体无处安放,只能在局促中飘向中流——行旅的无奈与滑稽。

艺术手法
一、首联以「畏路逢危路」和「寻舟得小舟」的双重不如意,写出了行旅中的两难困境。二、颈联以「难伸足」和「怎举头」的身体感受,将小船的不适写得具体而滑稽。三、末联以「十围无处着」的夸张,将行旅的无奈写到了自嘲的层面,幽默而辛酸。

总体评价
此诗是华岳行旅诗中最为滑稽的一篇。从畏路到小舟,从得计到添忧,从伸足难到举头难,全诗将行旅的窘迫写得幽默而真切。末联「十围无处着,跼促向中流」以无奈的自嘲收束,在滑稽中透着辛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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