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张子房传 其一

宋 · 华岳

译文

英雄欲立异时名,四体难逃五鼎烹。

英雄想要建立后世的名声,四肢难以逃脱五鼎烹刑。

何事秦车已虀粉,子房和客总全生。

为何秦车已经被粉碎成齑粉了,张良和力士却都能全身而活。

赏析

题解
「读张子房传 其一」是华岳读张良传后的议论之作。诗中以英雄欲立异时名和四体难逃五鼎烹写英雄立名的代价,末联以何事秦车已虀粉和子房和客总全生的对比收束,将博浪沙刺秦的失败与张良的全身而退写成奇迹——一击不中却全身而退,英雄的运气与智谋。

逐句解读
「英雄欲立异时名,四体难逃五鼎烹。」英雄想要建立后世的名声,四肢难以逃脱五鼎烹刑。首联写英雄立名的代价:英雄想建立万世之名,但代价可能是五鼎烹刑——功名的代价极大,稍有不慎便是粉身碎骨。

「何事秦车已虀粉,子房和客总全生。」为何秦车已经被粉碎成齑粉了,张良和力士却都能全身而活。

「秦车已虀粉」指博浪沙铁锤击中秦皇副车;

「子房」即张良。后联以对比收束:博浪沙一击虽未中秦皇但副车已碎,张良和力士竟然都全身而退——刺秦失败却能全身,这是英雄的运气也是智谋。

艺术手法
一、首联以「欲立异时名」的志向和「难逃五鼎烹」的代价,将功名与风险并置——想立名就要冒粉身碎骨的风险。二、后联以「秦车虀粉」的惨烈和「总全生」的侥幸,将刺秦的失败与全身的幸运对比——失败中全身而退,是运气也是智谋。

总体评价
此诗是华岳读史诗中对比最为精妙的一篇。以英雄立名的代价与张良全身的奇迹对比,将功名的风险与英雄的运气写得极为精妙。

「子房和客总全生」是全诗最精妙的句子,刺秦失败却全身而退,是运气也是智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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