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苏武李陵司马迁传 其二

宋 · 华岳

译文

河梁一别子卿归,删后无诗始有诗。

河梁一别苏武归汉了,孔子删诗之后才有了李陵的诗。

若把李陵从反汉,马迁膏鼎亦何辞。

如果要把李陵当作反汉之人,司马迁受鼎烹之刑又有什么可推辞的。

赏析

题解
「读苏武李陵司马迁传 其二」是华岳读苏武、李陵、司马迁传后的第二首议论之作。诗中以河梁一别子卿归和删后无诗始有诗写苏武归汉与李陵诗的起源,末联以若把李陵从反汉和马迁膏鼎亦何辞的严厉收束,将李陵的降敌与司马迁的辩护一并否定——如果李陵投降还值得辩护,那司马迁受刑也是罪有应得。

逐句解读
「河梁一别子卿归,删后无诗始有诗。」河梁一别子卿归汉了,孔子删诗之后才有了李陵的诗。

「河梁」指李陵送苏武别处;

「子卿」即苏武字;

「删后无诗」指孔子删诗后诗经之外无诗,李陵诗为后人伪托。首联写苏武归汉与李陵诗的起源:苏武归汉了,而李陵的诗不过是后人伪托——苏武忠贞归汉,李陵投降留诗,忠奸判然。

「若把李陵从反汉,马迁膏鼎亦何辞。」如果要把李陵当作反汉之人,司马迁受鼎烹之刑又有什么可推辞的。

「马迁」即司马迁,曾为李陵辩护而受宫刑;

「膏鼎」指受鼎烹之刑。后联以严厉收束:如果认为李陵是叛汉之人,那为李陵辩护的司马迁受刑也是罪有应得——严厉地否定了司马迁为叛臣辩护的行为。

艺术手法
一、首联以「子卿归」的忠贞和「删后无诗」的判断,将苏武的忠与李陵的诗分别写清——忠臣归汉,叛臣的诗不过是伪托。二、后联以「从反汉」的定性判断和「膏鼎亦何辞」的严厉结论,将李陵的降敌与司马迁的辩护一并否定——叛臣该死,为叛臣辩护者也该受刑,立场极为严厉。

总体评价
此诗是华岳读史诗中立论最为严厉的一篇。以苏武忠贞与李陵降敌的对比,以叛臣该死与为叛臣辩护者该受刑的严厉结论,将忠奸之分写到了不容置疑的地步。

「马迁膏鼎亦何辞」是全诗最严厉的句子,为叛臣辩护者该受刑,忠奸之分不容置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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