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夜 其一

宋 · 华岳

译文

才辱东皇造化工,便随飞鹊报帘栊。

刚刚辜负了春神的造化之功,便有喜鹊飞来帘前报喜。

人间狴犴知无所,天上蓬莱还有宫。

人间牢狱已知无所作为,天上蓬莱还有仙宫。

酒色半澄春后绿,蜡花全折夜来红。

酒色半澄呈现春后的绿色,蜡花全折透出夜来的红色。

从今泰道能连茹,愿驾苍蟠跃震风。

从此太平之道能够连茹而进,愿驾苍龙腾跃震风。

赏析

题解
「除夜 其一」是华岳除夜守岁时所作。诗中写除夜的喜庆与对来年的期盼,以狴犴无所知和蓬莱还有宫的对比写人间与天上,末联以泰道连茹和驾蟠跃风的豪语收束,表达了对来年转运的强烈愿望。

逐句解读
「才辱东皇造化工,便随飞鹊报帘栊。」刚刚辜负了春神的造化之功,便有喜鹊飞来帘前报喜。

「东皇」即春神;

「飞鹊报帘栊」即喜鹊报喜。首联写除夜迎春:春神的造化刚刚开始,喜鹊已在帘前报喜——新年的喜气扑面而来。

「人间狴犴知无所,天上蓬莱还有宫。」人间牢狱已知无所作为,天上蓬莱还有仙宫。

「狴犴」指牢狱。此联以人间与天上的对比:人间的牢狱(喻仕途困境)已无可指望,但天上的蓬莱还有仙宫——暗示虽在困境但仍有希望。

「酒色半澄春后绿,蜡花全折夜来红。」酒色半澄呈现春后的绿色,蜡花全折透出夜来的红色。此联以酒和蜡花写除夜的色彩:春酒渐绿,蜡花正红——红绿交映,喜气洋洋。

「从今泰道能连茹,愿驾苍蟠跃震风。」从此泰道能够连茹而进,愿驾苍龙腾跃震风。

「泰道」指太平之道;

「连茹」指连锁而进;

「苍蟠」指苍龙;

「震风」指东风。末联以豪语收束:希望从此时来运转,如苍龙腾跃东风般一往无前——对来年的强烈期盼。

艺术手法
一、颔联以人间狴犴与天上蓬莱的对比,在困境中保留了对仙境(理想)的向往。二、颈联以「酒色」「蜡花」的色彩描写,将除夜的喜庆气氛写得鲜艳明快。三、末联以「连茹」和「跃震风」的动态意象,将对来年转运的期盼表达得强烈有力。

总体评价
此诗是华岳除夜诗中最为喜庆的一篇。从春神造化到喜鹊报喜,从酒绿蜡红到苍龙跃风,全诗充满了对来年转运的期盼和信心。但颔联中「人间狴犴」的阴影提醒我们,这种喜庆是在困境中的期盼,来之不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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