舂夫

宋 · 华岳

译文

秕糠粒粒裹真珠,玉杵舂来白有余。

秕糠中粒粒包裹着真珠般的米粒,玉杵舂出来白得有余。

待问姮娥借金鼎,等闲令汝作蟾蜍。

等问嫦娥借来金鼎,轻易地让你变成蟾蜍。

赏析

题解
「舂夫」是华岳写给舂米工人的诗作。诗中以秕糠粒粒裹真珠和玉杵舂来白有余写舂米的过程与成果,末联以待问姮娥借金鼎和等闲令汝作蟾蜍的想象收束,将舂米的日常劳动与月宫的神话联系起来,在日常中发现了诗意。

逐句解读
「秕糠粒粒裹真珠,玉杵舂来白有余。」秕糠中粒粒包裹着真珠,玉杵舂出来白得有余。首联写舂米的过程与成果:谷壳中包裹着如真珠般的米粒,用玉杵舂出来白得发光——将舂米写成了淘金般的精致过程。

「待问姮娥借金鼎,等闲令汝作蟾蜍。」等问嫦娥借来金鼎,轻易地让你变成蟾蜍。

「蟾蜍」指月宫中的蟾蜍,据说月中有蟾蜍捣药。末联以月宫的想象收束:等借来嫦娥的金鼎,把你也变成月宫中捣药的蟾蜍——将舂米工与月宫蟾蜍并列,在日常劳动中发现了神话的诗意。

艺术手法
一、首联以「秕糠裹真珠」的比喻,将谷壳中的米粒比作真珠,将舂米的过程写成了淘金——日常劳动的诗意化。二、末联以月宫蟾蜍捣药的神话,将舂米工与蟾蜍并列——人间舂米与天上捣药何其相似,日常劳动中蕴含着神话的诗意。

总体评价
此诗是华岳咏劳动诗中最为诗意的一篇。以秕糠裹真珠的比喻将舂米写成淘金,以蟾蜍捣药的神话将人间劳动与天上仙界联系,全诗在日常劳动中发现了诗意。

「等闲令汝作蟾蜍」是全诗的妙句,将舂米工与月宫蟾蜍并列,既幽默又有诗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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