矮斋杂咏 渔儿

宋 · 华岳

译文

无肉鸬鹚入水频,双童联网立沙滨。

瘦削的鸬鹚频繁潜入水中,两个渔童并肩撒网站在沙滨。

问渠归得鱼多少,才可为羹了一人。

问他们回来得了多少鱼,才只够做一碗羹给一个人吃。

赏析

题解
「矮斋杂咏 渔儿」是华岳矮斋杂咏中写渔童的诗作。诗中以无肉鸬鹚入水频写渔童驱使鸬鹚捕鱼的场景,以双童联网立沙滨写渔童的合作,末联以归得鱼多少和才可为羹了一人的自嘲收束,将捕鱼的辛苦与收获的微薄形成对比。

逐句解读
「无肉鸬鹚入水频,双童联网立沙滨。」瘦削的鸬鹚频繁潜入水中,两个渔童并肩撒网站在沙滨。

「鸬鹚」即鱼鹰,渔人训练来捕鱼的水鸟。首联写渔童捕鱼的场景:瘦得没肉的鸬鹚频繁下水捕鱼,两个渔童在岸边撒网——人鸟合作,忙碌而辛苦。

「问渠归得鱼多少,才可为羹了一人。」问他们回来得了多少鱼,才只够做一碗羹给一个人吃。后联以自嘲收束:忙了一整天,捕到的鱼只够一个人吃——捕鱼的辛苦与收获的微薄形成鲜明对比。

艺术手法
一、首联以「无肉鸬鹚」的瘦削形象,暗示了渔童的辛苦——连鸬鹚都瘦了,人更不必说。二、后联以「才可为羹了一人」的微薄收获,与首联的频繁捕鱼形成对比——付出多收获少,渔民的辛苦与贫困尽在其中。

总体评价
此诗是华岳写渔人诗中最为心酸的一篇。从鸬鹚频繁入水到渔童联网,从忙碌一天到只够一人吃,全诗将渔民的辛苦与贫困写得很沉重。

「才可为羹了一人」是全诗最心酸的句子,一天辛苦只够一人之食,渔民的生活之苦尽在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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