矮斋杂咏 问宿

宋 · 华岳

译文

紫骝回首客思归

紫骝马频频回头客居之人思念归乡

万里家山蝶梦迷

万里之外的家山在庄周蝶梦中迷离

问宿莫来林下邸

问宿不要来这林下的旅店

夜深生怕杜鹃啼

夜深时分最怕听到杜鹃的啼叫

赏析

题解
「矮斋杂咏 问宿」是华岳矮斋杂咏中问宿的诗作。诗中以紫骝回首客思归和万里家山蝶梦迷写思归的迫切,末联以问宿莫来林下邸和夜深生怕杜鹃啼的叮嘱收束,将思乡之苦与杜鹃啼血的恐惧融为一体。

逐句解读
「紫骝回首客思归,万里家山蝶梦迷。」紫骝马回头客人想归去,万里之外家山在蝶梦中迷离。

「紫骝」即骏马;

「蝶梦」即庄周梦蝶。首联写思归的迫切:马都回头了说明想回家,但家山太远只能在梦中迷离——思归而不得归。

「问宿莫来林下邸,夜深生怕杜鹃啼。」问宿不要来林下的旅馆,夜深时最怕杜鹃啼叫。

「杜鹃啼」即杜鹃鸟的叫声,据说叫声如「不如归去」,最惹思乡之情。后联以叮嘱收束:不要住在林下旅馆,夜深时杜鹃的啼叫最令人心碎——思乡之苦已经到了听不得杜鹃的地步。

艺术手法
一、首联以「紫骝回首」的细节,将马也赋予了思归的情感——马犹如此,人何以堪。二、后联以「生怕杜鹃啼」的恐惧,将思乡之苦写到了听不得杜鹃的地步——杜鹃叫「不如归去」,对思乡之人来说是最残忍的声音。

总体评价
此诗是华岳思乡诗中最为恐惧的一篇。从马也思归到怕听杜鹃,全诗将思乡之苦写到了极致。

「夜深生怕杜鹃啼」是全诗最恐惧的句子,杜鹃的「不如归去」对思乡之人是最残忍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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