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宝叶笑端

宋 · 胡仲弓

译文

碧潭秋月句尤奇,系竹拈花总是诗。

碧潭秋月般的诗句尤为奇妙,系竹拈花都是诗。

说着推敲便堪笑,问师端的笑何时。

说起推敲便令人发笑,问禅师真正笑的到底是什么时候?

赏析

题解
此诗题宝叶笑端,写对禅宗公案的幽默理解。碧潭秋月之句尤其奇妙,系竹拈花都是诗,说起推敲便令人发笑,问禅师到底何时才是真笑?

逐句解读
「碧潭秋月句尤奇,系竹拈花总是诗」:前两句写禅诗——碧潭秋月般的诗句尤为奇妙,系竹拈花都是诗。

"碧潭秋月"用禅宗"水月"意象喻诗的澄明,"系竹拈花"用佛教典故——系竹喻禅修、拈花用世尊拈花微笑典,禅即是诗。

「说着推敲便堪笑,问师端的笑何时」:后两句写追问——说起推敲便令人发笑,问禅师真正笑的到底是什么时候?"推敲"用贾岛推敲典,禅宗认为执着于字句的推敲是可笑的,"端的笑何时"追问禅师微笑的真意——是对推敲的否定还是对诗禅合一的肯定?

艺术手法
前两句以"碧潭秋月""系竹拈花"两个禅宗意象写出诗与禅的合一。后两句"说着推敲便堪笑"以禅宗的立场否定诗艺的执着,"端的笑何时"以追问收束——禅师的微笑(拈花微笑)到底指向什么?是全诗的禅机所在。

总体评价
此诗以题禅宗公案为契机,探讨诗与禅的关系。诗人以"推敲"的可笑否定了对诗艺的执着,又以"端的笑何时"的追问深化了诗禅关系的思考,是宋诗以禅入诗的佳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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