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古十首 其一○

宋 · 胡仲弓

译文

杜康精酒法,陆羽修茶经。

杜康精研制酒的技法,陆羽编撰了《茶经》。

标致虽不同,均是劳吾形。

酒茶的风致虽然各不相同,却都让人的身体经受劳顿。

采薇及茹芝,亦掇天地英。

采食薇菜和灵芝,也是在采集天地间的精华。

玄酒非曲糵,或可通神明。

上古的玄酒不用曲糵酿制,或许反而可以通达神明。

天不生杜陆,人间无醉醒。

上天如果不生出杜康和陆羽,人间便没有醉与醒的分別了。

赏析

题解
此为《感古十首》之第十首,以杜康造酒与陆羽著《茶经》为对照,讨论酒与茶的文化意义。二者标致不同但均需劳形,诗人进而将饮酒品茶与采薇茹芝、饮玄酒通神明等古风联系起来,感慨若无杜康陆羽,人间便无醉醒之别,暗示文明的创造对人类生活的深刻影响。

逐句解读
「杜康精酒法,陆羽修茶经」杜康精研制酒之法,陆羽编撰《茶经》,并举酒茶二事。

「标致虽不同,均是劳吾形」二者风致虽然不同,但都让人的身体受到劳顿。

「采薇及茹芝,亦掇天地英」采薇菜和食灵芝,也是采集天地间的精华。

「玄酒非曲糵,或可通神明」上古玄酒不用曲糵酿造,或许可以通达神明,写酒之原始形态的精神性。

「天不生杜陆,人间无醉醒」上天如果不生出杜康和陆羽,人间便没有醉与醒的分别,写酒茶文明的划时代意义。

艺术手法
此诗由酒茶二事出发,层层扩大文化视野。

"标致虽不同,均是劳吾形"以同异对比开篇,由酒茶转向采薇茹芝,再到玄酒通神,由俗入雅、由近及远。末句"人间无醉醒"以假设写必然,醉醒之分实为文明之分,哲思深刻。全诗从器物到精神、从感官到哲理,升腾自然。

总体评价
此诗以酒茶为入口讨论文明创造的意义,视角独特。

"天不生杜陆,人间无醉醒"是全诗精华,以看似轻松的口吻道出深刻的文明观。感古十首以此篇收束,由道德忠义转向日常文明,视野更为开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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