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古十首 其五
宋 · 胡仲弓
译文
共工触不周,荆卿悲易水。
共工怒触了不周山,荆轲在易水边悲壮诀别。
所遭虽异时,等为血气使。
他们所处的时代虽然不同,却都是被血气之勇所驱使。
争帝力已穷,报怨反害己。
争帝位力量已经耗尽而败亡,报怨复仇反而害了自己。
一为狂夫愚,一为刺客靡。
一个是狂妄之徒的愚蠢行为,一个是刺客的身亡覆灭。
二者俱无成,三叹而已矣。
两者都没有成就什么功业,唯有再三叹息罢了。
赏析
题解
此为《感古十首》之第五首,以共工触不周山与荆轲悲易水为对比。二者虽处不同时代,却同为血气所使:共工争帝失败,荆轲刺秦不成,一为狂夫之举,一为刺客之死,皆徒劳无功。诗人以此反思意气用事的代价。
逐句解读
「共工触不周,荆卿悲易水」共工怒触不周山,荆轲悲歌于易水畔,并举二事。
「所遭虽异时,等为血气使」二人的遭遇虽然不在同时,却都是被血气之勇所驱使。
「争帝力已穷,报怨反害己」共工争夺帝位力量已经耗尽,荆轲报怨反而害了自己,指出意气用事的后果。
「一为狂夫愚,一为刺客靡」一个是狂妄之徒的愚蠢,一个是刺客的灭亡,评价二者之失。
「二者俱无成,三叹而已矣」两者都没有成就功业,只能三叹罢了,以感慨收束。
艺术手法
此诗以神话人物与历史人物对举,时空跨度极大却以"血气使"统合,见出诗人眼光。结构上由叙事到评价再到感叹,层次分明。
"争帝力已穷"写共工之力的极限,"报怨反害己"写荆轲之行的悲剧,二句形成对称。
"三叹而已矣"以极简的结语收束,既是对二人的惋惜,也隐含诗人对以暴制暴方式的反思。
总体评价
此诗取材独特,将神话与史事并论,以"血气使"为纽扣合二事。虽对二人持否定态度,但"三叹"之中包含同情与惋惜,并非简单否定,体现了诗人复杂的历史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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