座主赠司徒侍中宣献公挽词五首 其四
宋 · 胡宿
译文
凤德衰何早,蛇年谶有开。
凤德衰微为何如此之早,蛇年的谶语已有应验。
敛衣班上衮,愍册贲中台。
敛衣入殓追赠上公衮服,悯恤册书恩赐中台。
缘鹄空存饰,骑箕不下来。
缘鹄之饰空自留存,骑箕星升再不归来。
栋隆今已折,侨压可胜哀。
国家栋梁如今已经折断,侨居之压岂能承受此哀。
赏析
题解
此诗为宣献公挽词五首其四,写座主的早逝与朝野的哀痛。诗中写凤德早衰、蛇年谶开、敛衣上衮、愍册中台、缘鹄空饰、骑箕不下、栋隆今折、侨压可哀,以凶谶与栋折之喻写出了贤臣之死的重大损失。
逐句解读
「凤德衰何早,蛇年谶有开」:凤德为何衰败得如此之早,蛇年的谶语已经开启。凤德喻贤人的品德,蛇年谶为预示不祥的预言。
「敛衣班上衣班上衮,愍册贲中台」:敛衣赐予上等衮服,愍册加恩于中台星位。愍册为皇帝的哀悼册文,中台指三公之位。
「缘鹄空存饰,骑箕不下来」:缘鹄的装饰空自留存,骑箕星的人不再回来。缘鹄为祭祀之饰,骑箕为大臣归天。
「栋隆今已折,侨压可胜哀」:栋梁隆起如今已折断,侨公被压怎能承受这悲哀。栋隆为栋梁之材,侨压用《左传》压覆之忧的典故。
艺术手法
全诗以凶谶与灾喻为意象体系。
「凤德衰何早,蛇年谶有开」以凤德的早衰与蛇年的凶谶开篇,奠定了全诗的悲剧基调。
「缘鹄空存饰,骑箕不下来」以空存与不下来对举,饰物犹在而人已不归,物是人非之感深沉。末联「栋隆今已折,侨压可胜哀」以栋梁折断比喻国家的损失,侨压之忧写出了朝野的痛惜。
总体评价
此诗以凶谶灾喻写悼亡,格调悲壮。胡宿以凤德早衰、蛇年凶谶、栋梁折断等意象写出了贤臣之死对国家的巨大打击,诗风沉郁而有力,是其挽词中气势最为悲壮的一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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