座主赠司徒侍中宣献公挽词五首 其二

宋 · 胡宿

译文

三陟赞枢钧,歼良昧上旻。

三次升迁辅助朝政枢纽,天夺良臣苍天昏暗不明。

几传分相史,终未立家臣。

几度传言欲分封宰相之职,终究未能立为家臣。

卫武徒虚语,巫咸不可询。

卫武王的训诫不过是空话,巫咸也无法再行占问。

空余山甫德,流咏在烝民。

空留下仲山甫般的盛德,流传歌咏在万民之中。

赏析

题解
此诗为宣献公挽词五首其二,写座主的政治功绩与遗恨。诗中写三陟赞枢、歼良昧旻、分相史未立家臣、卫武虚语、巫咸不可询、山甫德、流咏烝民,将座主的功业与未竟之志融为一体。

逐句解读
「三陟赞枢钧,歼良昧上旻」:三次升迁赞辅枢密之权,歼灭良臣是天意暗昧。三陟指多次升迁,枢钧为枢密之权,歼良指天妒英才。

「几传分相史,终未立家臣」:几经传位的分掌相史的职务,终究未能立家臣之制。写座主虽位至宰相但未能建立家族基业。

「卫武徒虚语,巫咸不可询」:卫武公的箴规成了虚语,巫咸的神谕不可询问。卫武公为年高德劭之君,巫咸为古代神巫。

「空余山甫德,流咏在烝民」:空留下仲山甫的美德,流传歌咏在百姓之中。仲山甫为周宣王名臣,烝民为《诗经》篇名。

艺术手法
全诗以典故和议论交织。

「卫武徒虚语,巫咸不可询」以卫武公与巫咸对举,人间箴规与神界预言都无法改变天命,写出了面对死亡的无奈。

「空余山甫德,流咏在烝民」以仲山甫之德与《烝民》之歌收束,将座主的美德寄托于百姓的歌咏之中,虽死而不朽。

总体评价
此诗悼念座主而兼具历史思考,格调沉郁。胡宿以卫武、巫咸、山甫等典故将座主之死上升到天命不可违的层面,又以烝民之歌使美德得以不朽。诗风含蓄深沉,在挽词中兼具思辨色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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