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咏 其二

宋 · 胡宿

译文

闭户无还往,端居废礼容。

闭门不出没有来往应酬,端坐家中废弃了礼节客套。

花为贫富焰,燕是旧过从。

花朵不论贫富皆绽放光焰,燕子是旧日的过从之友。

持屐对人蜡,绽衣看妇缝。

拿着木屐对着人涂蜡保养,绽裂衣服看妻子一针一线缝补。

非同叔夜傲,切莫怪疏慵。

并非像嵇康那样傲世不羁,请不要怪我疏懒慵散。

赏析

题解
此诗为「自咏」其二,写闭户闲居的生活状态。诗中写闭户无往、端居废礼、花为贫焰、燕是旧交、持屐蜡衣、妇缝绽衣、非同叔夜之傲,将贫居的日常写得真实而含蓄,末以自辩收束,别有意味。

逐句解读
「闭户无还往,端居废礼容」:闭门不出没有来往应酬,端坐家中废弃了礼节的客套。写闭门闲居的彻底。

「花为贫富焰,燕是旧过从」:花朵因为贫富而展现出不同的光彩,燕子是旧日的过从之交。花不论贫富皆开,燕子则不论贫富皆来,写自然之物的无私。

「持屐对人蜡,绽衣看妇缝」:拿着木屐对着人涂蜡,绽裂的衣服看妻子缝补。写贫居生活的细节。

「非同叔夜傲,切莫怪疏慵」:并非像嵇康那样傲世,请不要怪我疏懒慵散。叔夜为嵇康字,自辩非傲而是慵,含蓄地表达了知音难遇的无奈。

艺术手法
全诗以贫居生活为素材,细节描写真实而含蓄。

「持屐对人蜡,绽衣看妇缝」一联最为生动,持屐涂蜡与看妇缝衣,都是贫居的日常细节,画面感极强。

「花为贫富焰」以花之光焰不因贫富而异写自然之无私,「燕是旧过从」以燕之旧交写友情之不变。末联以嵇康傲世之典自辩,非傲而是慵,既是一种自嘲,也是一种无奈。

总体评价
此诗自咏贫居,格调含蓄而不卑。胡宿以日常细节——持屐蜡衣、妇缝绽衣——写出了贫居生活的真实面貌,不事矫饰而自然感人。末联的自辩使全诗在贫居中见出品格——不是傲世,只是无奈的疏慵,含蓄而有尊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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