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尉文肃郑公挽词三首 其一

宋 · 胡宿

译文

西北谋元帅,东南出隽儒。

西北边防谋求元帅之才,东南地区出了杰出儒者。

上前曾借筯,阃外复投壶。

在皇帝面前曾借箸代筹谋划,在军中又以投壶雅戏自娱。

见器同安国,忧边得亚夫。

被器重如同汉代韩安国,忧心边事如同周亚夫。

如何溯黄壤,不及播洪炉。

为何就这样归于黄泉,未及在天地洪炉中施展才能。

赏析

题解
此诗为太尉文肃郑公挽词三首其一,悼念郑公的军事才能与政治贡献。诗中写西北谋帅、东南隽儒、借筯投壶、安国亚夫、溯黄壤播洪炉,将郑公的文武全才与早逝之憾融为一体,格调庄重沉郁。

逐句解读
「西北谋元帅,东南出隽儒」:西北边防谋求元帅之才,东南地区出了杰出的儒者。写郑公兼擅文武。

「上前曾借筯,阃外复投壶」:在皇帝面前曾借箸代筹谋划,在军中又以投壶雅戏自娱。借筯用张良借箸代筹之典,投壶为军中雅戏。

「见器同安国,忧边得亚夫」:被器重如同汉代安国,忧心边事如同周亚夫。安国指韩安国,亚夫为周亚夫,皆汉代名臣。

「如何溯黄壤,不及播洪炉」:为何就这样归于黄泉,未及在天地洪炉中施展才能。溯黄壤指入土归葬,洪炉喻天地造化。

艺术手法
全诗以文武对举为骨架。

「西北谋元帅,东南出隽儒」以西北与东南对举,武与文兼备。

「上前曾借上前曾借筯,阃外复投壶」以朝堂与军中对举,谋略与雅量并存。颈联以韩安国与周亚夫两个汉代名臣比喻郑公的才能,典故精切。末联「如何溯黄壤,不及播洪炉」以反诘收束,将早逝的遗憾表达得极为沉痛。

总体评价
此诗悼念郑公,格调庄重沉郁。胡宿以文武兼备的笔触概括了郑公的一生,又以早逝之憾使全诗在赞美中见出哀痛。末联的反诘尤为动人,将个人的悼亡上升为对人才的痛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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