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李杜苏黄像 山谷
宋 · 洪咨夔
译文
神为骖𬴂气为车
以神为骖马以气为车驾精神超逸
秋云扶疎春风腴
秋云疏朗春风丰腴欣赏四季之美
汤餭睡起茗椀须
睡醒后必须吃汤饼饮茶闲适生活
意往独与奚奴俱
意之所往只与仆人同行随性独往
奴低头笑公
仆人低头笑主人亲切调侃
放懒不著书
放任慵懒不写书了自嘲之趣
赏析
题解
此诗为题黄庭坚画像之作,以诙谐的笔调写黄庭坚的潇洒与慵懒。诗中写黄庭坚以神为马以气为车的超逸气度,秋云疏朗与春风丰腴的交替景致,睡醒后须吃汤饼和饮茶的生活习惯,以及与奚奴(仆人)独往的闲适,末以奴仆笑主人懒不著书的诙谐收束,写出了黄庭坚的文人风度与自嘲趣味。
逐句解读
「神为骖𬴂气为车」:以神为骖马以气为车驾,化用《庄子》"乘天地之正而御六气之辩",写黄庭坚的精神境界超逸——以精神驾驭万物。
「秋云扶疎春风腴」:秋云疏朗春风丰腴,写四季景色的变化——秋之疏朗与春之丰腴交替,黄庭坚欣赏四季之美。
「汤餠睡起茗椀须」:睡醒后必须吃汤饼饮茶,写黄庭坚的日常生活习惯——睡醒后先吃面食再饮茶,文人的闲适生活。
「意往独与奚奴俱」:意之所往只与奚奴(仆人)同行,写黄庭坚出游的随性——不带他人只与仆人同行,写文人的独往之趣。
「奴低头笑公」:仆人低头笑主人,写仆人对主人的亲切调侃——主仆关系融洽。
「放懒不著书」:放任慵懒不写书了,写黄庭坚的慵懒——明明应该著书却懒得动笔,仆人的笑点出主人的懒。
艺术手法
全诗以"高逸"与"慵懒"的对比为特色。前两句写精神的高逸——神马气车、超然物外,三四句写日常的闲适——汤饼茗茶、独与奴俱,末两句写慵懒的自嘲——不著书被仆人笑。从精神的高处到日常的低处再到自嘲的深处,层次分明。仆人笑主人"放懒不著书"最为诙谐——以仆人之口写主人之懒,以低写高、以俗衬雅。
总体评价
此诗以诙谐的笔调写黄庭坚的高逸与慵懒,"神为骖𬴂气为车"写精神之高逸最为超妙,"奴低头笑公,放懒不著书"以仆人之笑写主人之懒最为诙谐。全诗从高逸到慵懒、从精神到日常,层次分明而风趣横生,是洪咨夔题像诗中最具幽默感的一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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