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虚堂六言为浄梵僧作

宋 · 洪咨夔

译文

石涧寒泉霜晓,竹岗霁月凉秋。

石涧中的寒泉在霜晨时分,竹岗上的明月映照着凉秋。

一炷铜炉柏子,老禅破衲蒙头。

铜炉中燃着一炷柏子香,老禅师裹着破旧僧衣蒙头而坐。

赏析

题解
此诗为浄梵僧清虚堂所作六言诗,以四句六言写出深山禅寺的清虚意境。石涧寒泉、竹岗霁月是堂外的清幽之景,铜炉柏子、老禅破衲是堂内的修行之态,内外相应,人与境合,写出了禅修的清虚境界。

逐句解读
「石涧寒泉霜晓」:石涧中寒泉流淌在霜降的清晨,写堂外清晨的景色,泉寒、石冷、霜白,三重寒意叠加。

「竹岗霁月凉秋」:竹岗上霁月高悬在清凉的秋夜,写堂外夜晚的景色,竹、月、秋、凉,清幽如画。

「一炷铜炉柏子」:铜炉中燃着一炷柏子香,写堂内的修行,柏子为僧人常用的香料,"一炷"写香的简约。

「老禅破衲蒙头」:老禅师披着破衲衣蒙头打坐,写修行的质朴与专注,"破衲"写衣之旧,"蒙头"写入定之深。

艺术手法
全诗为六言体,四句两联构成一幅完整的画面。前两句写堂外之景,"石涧"与"竹岗"一低一高,"寒泉"与"霁月"一动一静,"霜晓"与"凉秋"一朝一夜,时空对仗极为精工。后两句写堂内之态,"一炷铜炉"与"老禅破衲"一小一老,"柏子"与"蒙头"一香一坐,物我合一。全诗无一字言"清虚"而清虚之意境自出,以景写境、以物写人,不著一字尽得风流。

总体评价
此诗以六言体写禅寺的清虚意境,四句如一幅画:堂外石涧竹岗、寒泉霁月,堂内铜炉柏子、老禅蒙头,内外合一、物我两忘。全诗以最经济的文字写出了最丰富的意境,是洪咨夔六言诗的佳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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