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仲肃梅

宋 · 洪咨夔

译文

巡檐索笑为疎花,便未开花亦自佳。

在屋檐下巡行寻觅笑意为的是几朵疏梅,就算没有开花也自然是好的。

带月折归香在手,閙观塞破路三丫。

带着月光折梅归来手中留有余香,热闹地围观塞满了三岔路口。

赏析

题解
此诗为答仲肃咏梅之作。诗人对梅花的喜爱不在其花之繁盛,而在其疏淡之美,即使未开花时亦自有佳趣,表达了不求浓艳但求清雅的审美观。

逐句解读
「巡檐索笑为疎花」——在屋檐下巡行寻觅笑意为的是那几朵疏梅,巡檐索笑出杜甫巡檐索共梅花笑,写寻梅的兴致;疎花即稀疏的花朵,诗人爱的正是梅花的疏淡。

「便未开花亦自佳」——就算没有开花也自然是好的,进一步表达对梅的喜爱不在花而在其整体气质。

「带月折归香在手」——带着月光折梅归来手中留有余香,写夜中折梅,月光与梅香相伴。

「閙观塞破路三丫」——热闹地围观塞满了三岔路口,閙观写众人争看梅花的情景,与诗人独赏疏花的雅趣形成对比。

艺术手法
全诗以疎与閙的对比为核心。诗人独自巡檐索笑为的是疎花,而大众閙观塞破路三丫则为的是花之盛景。疎花与閙观的对比揭示了两类不同的赏梅态度:一是雅赏,一是俗看。便未开花亦自佳一句最具哲学意味,将审美从花的形态之美提升到梅的整体气质之美,不以花开与否决定审美判断。带月折归香在手以月光和梅香两种感官体验构成美的意境,视觉与嗅觉交融。

总体评价
此诗以答梅为题,实则表达了一种审美主张:美不在繁盛而在疏淡,不在花开而在气质。便未开花亦自佳是全诗的诗眼,打破了以花开为美的常规判断,与林逋疏影横斜水清浅的精神一脉相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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