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王仲钧 其一

宋 · 洪咨夔

译文

无言安止止,不动妙如如。

无言而安于止息,不动而妙合真如。

暴虎未闻道,汗牛空读书。

空手搏虎的人不曾闻道,汗牛充栋不过是徒然读书。

赤穷遑恤后,白坐且求初。

赤贫之时哪顾得上忧虑将来,白白闲坐不如且求本初。

寂历野花晚,嫣然风雨余。

寂寥中的野花在傍晚,嫣然盛开在风雨之后。

赏析

题解
此诗答王仲钧,写修身悟道之理。诗中写无言而安于止止、不动而妙在如如,暴虎之人未闻道、汗牛之书空读书,赤穷之人遑恤将来、白坐且求本初,寂历野花在晚色中、嫣然在风雨之余,写出了悟道之理与自得之趣。

逐句解读
「无言安止止」:无言而安于止止,写悟道——安于静止之境。

「不动妙如如」:不动而妙在如如,写悟道——妙在如如不动之境。

「暴虎未闻道」:暴虎之人未闻道,写悟道——鲁莽之人不闻道。

「汗牛空读书」:汗牛之书空读书,写悟道——书多而无用。

「赤穷遑恤后」:赤穷之人遑恤将来,写安贫——穷则不暇顾及将来。

「白坐且求初」:白坐且求本初,写安贫——闲坐且求返本。

「寂历野花晚」:寂历野花在晚色中,写景——晚色中野花寂历。

「嫣然风雨余」:嫣然在风雨之余,写景——风雨后野花嫣然。

艺术手法
全诗以"道"与"花"互喻。

"止止""如如"写悟道之境,"暴虎""汗牛"写不悟道之弊——鲁莽无道读书无用。

"野花晚""风雨余"写悟道之境——如风雨后野花嫣然。

总体评价
此诗以答诗写悟道,"无言安止止,不动妙如如"写悟道之境最为精妙,"寂历野花晚,嫣然风雨余"写悟道之趣最为生动。全诗格调清远而感悟深切,是洪咨夔答诗的佳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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