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州程使君止戈堂二首 其二

宋 · 洪炎

译文

跳梁山谷有顽民,电扫风除一聚尘。

山谷中有跳梁作乱的顽民,被如电扫风除般一扫而尽如同聚尘。

排闼江山千里眼,满庭桃李四时春。

推开大门可见千里江山尽收眼底,满庭桃李四季如春。

定知当宁思龚遂,政恐攀舆借寇恂。

定然知道朝廷思慕龚遂那样的良吏,只怕百姓攀车挽留借寇恂不愿放行。

谁是诸侯老宾客,酣歌应许杜陵人。

谁人是诸侯门下的老宾客,纵情高歌的当属杜陵人。

赏析

题解
此诗为福州程使君止戈堂二首之二。第一首侧重止戈与儒学教化,此首则侧重平定叛乱与朝廷求贤。诗中以歌颂程使君的武功与德政为主,同时以杜陵人自比,表达了作为老宾客的感念之情。

逐句解读
「跳梁山谷有顽民」,山谷中有跳梁作乱的顽民,写地方不宁的局势。

「电扫风除一聚尘」,如电扫风除般将顽民扫荡如一聚灰尘,写程使君平乱的迅速果断。

「排闼江山千里眼」,推开厅门江山尽收千里之眼,写止戈堂位置的高远开阔。

「满庭桃李四时春」,满庭桃李四季如春,喻程使君门下人才济济。

「定知当宁思龚遂」,定然知道皇帝正在思念龚遂那样的良吏,龚遂为汉代治郡名臣。

「政恐攀舆借寇恂」,只怕百姓攀住车驾要借留寇恂那样的好官,寇恂为东汉名臣,百姓不舍其离去。

「谁是诸侯老宾客」,谁是诸侯府中的老宾客呢?「酣歌应许杜陵人」,酣歌纵酒应当允许杜陵人(杜甫),以杜甫自比,写自己作为宾客的放达。

艺术手法
全诗前四句写武功与治绩,后四句写朝廷与民间的反响。跳梁顽民与电扫风除以动写动,极言平叛之速。排闼江山千里眼与满庭桃李四时春以空间之开阔与时间之长久构成对仗,千里眼写胸怀之远,四时春写德泽之长。定知当宁思龚遂、政恐攀舆借寇恂以两个历史典故构成对仗,一写朝廷之思,一写百姓之留,从两个角度写程使君的贤能。末联谁是诸侯老宾客、酣歌应许杜陵人以自问自答收束,在歌颂中寄寓个人之感。

总体评价
此诗以歌颂程使君的武功与德政为主,用典贴切,对仗工整。诗中以龚遂、寇恂两个良吏之典,从朝廷与百姓两个角度赞美程使君,既有颂扬的诚意,又有历史的厚度。末联以杜陵人自比,使全诗在歌颂之外增添了一层个人情感的寄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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