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韵陈留闻莺

宋 · 洪适

译文

恰恰啼莺马上听

在马背上听到莺鸟恰恰啼叫

凝云欲雨晓寒轻

凝云欲雨清晨寒意轻微

满郊碧草皆春色

满郊的碧草都是春色

祇欠山光与水声

只缺少山光与水声的映衬

赏析

题解
此诗写陈留闻莺的感受。诗人以莺啼、凝云、晓寒、碧草的春景,写出北地虽有春色却缺少山水之胜的遗憾,暗示故土虽美而沦丧的缺憾。

逐句解读
首句「恰恰啼莺马上听」写马上闻莺:在马背上听到莺鸟恰恰啼叫。次句「凝云欲雨晓寒轻」写天候:凝云欲雨晓寒轻微。第三句「满郊碧草皆春色」写春色满郊:满郊的碧草都是春色。末句「祇欠山光与水声」写缺憾:只缺少山光与水声。

艺术手法
以「恰恰」用杜甫「留连戏蝶时时舞,自在娇莺恰恰啼」之语,以听觉之美开篇。

「满郊碧草」的满目春色与「祇欠山光与水声」的缺憾形成对照——景虽美而不全。此句言浅意深:表面上是北地平原无山水的缺憾,深层则暗示故土沦丧、山水不属我有的悲痛——山光水声虽在,却是胡人的山水而非故国的山水。

总体评价
此诗以闻莺为引,以景色的美中不足寄托深沉的家国之痛,末句以浅语写深意,含蓄蕴藉,回味悠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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