戏赠僧庵二首 其二

宋 · 洪刍

译文

风枝雨叶春无頼,石径芳茨昼不开。

风吹枝条雨打叶片,春天真是无奈,石径旁的茅草门白天也不开启。

绿竹笋高人未觉,紫荆花谢我重来。

绿竹新笋长高了人们还没发觉,紫荆花已凋谢我才重新到来。

赏析

题解
此诗为洪刍戏赠僧庵二首的第二首。诗以风枝雨叶的春无赖与石径芳茨的昼不开写僧庵的闭门清修,以绿竹笋高人未觉与紫荆花谢我重来的时光流转收束。全篇以僧庵的封闭与时间的流逝为主题,在物候的变化中写人与自然的不同步。

逐句解读
「风枝雨叶春无頼,石径芳茨昼不开」风中的树枝雨中的叶片春光无奈,石径上的芳草茅茨白天也不开门。

「春无赖」写春天的放肆无理——风雨交加摧残花叶,春光不是温柔的而是粗暴的;

「石径芳茨」写僧庵石径旁长满芳草,茅茨指茅草屋门,「昼不开」写白天也不开门——僧人闭门清修,不问春光如何。

「绿竹笋高人未觉,紫荆花谢我重来」绿竹的竹笋已经长高了人还未察觉,紫荆花已经凋谢了我又重来了。

「绿竹笋高」写竹笋在不知不觉中已长成高竹,「人未觉」写时光流逝的悄然——在庵中闭门不觉外界变化;

「紫荆花谢我重来」写花开花落又一年——上次来时紫荆尚开,如今花已谢而人又来,写两次到访之间的时光流转。

艺术手法
一、以封闭写时间。僧庵「昼不开」的封闭使人隔绝于外界,而「笋高人未觉」「花谢我重来」则写出了封闭中时间仍在悄悄流逝,封闭挡不住时光。二、人与自然的脱节。竹笋长高而人未觉,花已谢而人才来,人的感知与自然的变化脱节,写闭门修行者与自然时序的疏离。三、「无赖」的妙用。

「春无赖」以怨妇式的口吻写春光的不讲道理,既生动又有趣,为清寂的僧庵诗注入了一丝活泼。

总体评价
此诗以僧庵的封闭与时光的流逝为主题,从春无赖的风枝雨叶到昼不开的石径芳茨,从笋高人未觉的悄然到花谢我重来的迟来,写出人与自然时序的脱节。全篇以物候变化写时间流转,「紫荆花谢我重来」以花开花落写人事的匆匆,在僧庵诗中别具时光的感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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