戏答王雍

宋 · 洪刍

译文

临池端欲写黄庭,笼赠鹅群重有情。

临池写经确实想要书写黄庭经,笼中赠送鹅群更加有深厚的情意。

我亦年来无复杀,不应怪我太憎生。

我近年来也不再杀生了,不应怪我太过爱惜生命而不忍杀生。

赏析

题解
此诗为洪刍戏答王雍之作。诗以临池写黄庭经与笼赠鹅群的典故写王羲之的书法风雅,以自己年来不再杀生、不应怪我太憎生的素食之志作答。全篇以王羲之写经换鹅的典故与自己的不杀之戒对映,戏谑中见真情。

逐句解读
「临池端欲写黄庭,笼赠鹅群重有情」临池写经确实想要书写黄庭经,笼中赠送鹅群更加有深厚情意。

「临池」用王羲之临池学书之典,「写黄庭」用王羲之写黄庭经换鹅之典——山阴道士以鹅群换羲之书黄庭经;

「笼赠鹅群」写以笼盛鹅相赠,「重有情」写赠礼之厚与情意之深。

「我亦年来无复杀,不应怪我太憎生」我近年来也不再杀生了,不应怪我太过憎恶杀生。

「无复杀」写诗人已经茹素不杀,「太憎生」即太过惜生、不忍杀生,以「憎」字的反用写对生命的珍惜——不是憎恶生命而是太过爱惜生命。戏答之「戏」在于:你赠我鹅群,我却不忍杀鹅,辜负了你的好意,请勿见怪。

艺术手法
一、用典的翻转。王羲之写经换鹅是风雅的典故,而此处的翻转在于——鹅虽得赠却不忍食之,将古人的风雅翻出今人的慈悲,典同而意异。二、以自嘲写真情。

「不应怪我太憎生」以自嘲的语气写不杀生的决心,不庄严说教而以戏言出之,在幽默中见真诚。三、「憎」字的反用。

「憎生」字面是憎恶生命,实则是爱惜生命,以反语写正意,语妙而意深。

总体评价
此诗以王羲之换鹅的典故与自己的不杀之戒对映,将古人的风雅与今人的慈悲并置。全篇以戏答的形式写出对生命的珍惜,「不应怪我太憎生」以反语写真情,幽默而不失严肃,在戏答诗中别具慈悲情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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