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西飞・清商怨
宋 · 贺铸
译文
十分持酒每□□。□□□□□。
满斟美酒每每…………
□计留春,春随人去远。
……设法留住春天,春天却随离去之人远去了。
东流□□□□。□□□、好凭双燕。
向东流去…………只好凭借双燕传书。
望断西风,高楼帘暮卷。
在西风中望断归路,高楼上帘幕到黄昏才卷起。
赏析
题解
此词写伤春怀人之情。
"望西飞"即目送西去的飞鸟,隐喻盼望归人而不得。词中多处缺字,但从残存文字仍可看出全篇主旨:持酒留春而春随人去,唯有凭双燕传书,在西风高楼之上望断归路。清商怨为词牌,商音凄清,与题旨相合。
逐句解读
「十分持酒每□□。」十分郑重地持酒,每每……——从"十分持酒"可推测是竭力饮酒以消愁之意。
「□计留春,春随人去远。」千方百计想要留住春天,春天却随离去之人远去。
"留春"是表面,留人才是实意,春之归去与人之离去同步,以自然之不可挽留写人事之不可挽回。
「东流□□□□。」向东流去……——从"东流"可知是写流水,与"春随人去"同属一去不返之意。
「□□□、好凭双燕。」……只好凭借双燕传书——化用双燕传书的典故,欲托飞燕带信给远人。
「望断西风,高楼帘暮卷。」在西风中望断归路,高楼上的帘幕到黄昏时卷起——"望断"写盼望之极而不可得,"西风"点明时节,"帘暮卷"暗示整日倚楼远望直到日暮。
艺术手法
一、春人合一:「留春」与「人去远」构成因果——春随人去,人的离去带走了春天,自然节候与人事悲欢合而为一。二、望与卷的呼应:「望断」写目光之穷尽,「帘暮卷」写日暮不得不收帘,从盼望到放弃,时间的流逝暗含其中。三、双燕意象:燕为候鸟,春秋往返,最宜传书,而"双燕"又暗示成双成对,反衬抒情主人公的孤单。
总体评价
此词虽因缺字而难以窥其全貌,但从残存文字仍可感受到浓浓的伤春怀人之情。
「留春春随人去远」一句将自然与人事合写,构思巧妙;末句「望断西风,高楼帘暮卷」意境深远,以动作收束全篇,余味悠长。尽管文字残缺,其情感脉络依然清晰可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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