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寄寇元弼王文举十首 登黄楼
宋 · 贺铸
译文
何处延明月,东城百尺楼。
在何处迎接明月,是在东城百尺高楼之上。
故人那得见,后夜是中秋。
故人怎能相见,后天夜里便是中秋了。
赏析
题解
此诗写登黄楼望月时的怀人之思。黄楼是徐州名楼,为苏轼任徐州知州时所建。诗人登上此楼延赏明月,想到后夜便是中秋佳节,而故人远隔,无法共赏,思友之情与佳节将至的感触交织在一起。
逐句解读
「何处延明月」以设问开篇,何处可以延请明月共赏?「延「有邀请、迎接之意,将明月拟为可邀之客,构思清雅。
「东城百尺楼」自答——在东城百尺高的黄楼之上。楼高百尺,正可近月,「百尺「极言其高,为赏月提供了绝佳视角。
「故人那得见」笔锋一转,从赏月转入怀人——如此好月好楼,故人却怎能得见?由景入情,怅然若失。
「后夜是中秋」交代时间——后天便是中秋,中秋本为团圆之节,自己却与故人天各一方,以节日的反衬加重离愁。
艺术手法
其一,问答结构的巧设:首句设问「何处延明月「,次句作答「东城百尺楼「,三四句转入感慨,由叙事而抒情,层次分明。
「延明月「的雅兴与「故人那得见「的惆怅形成情绪的急转,反差强烈。其二,时间暗示的妙用:「后夜是中秋「将当下的登楼与即将到来的中秋关联,以节日的团圆之义反衬离别的孤寂,未写愁而愁自见。其三,「延「字的拟人手法:不云「赏月「而云「延明月「,仿佛明月是可以邀请的友人,与第三句的「故人那得见「形成呼应——明月可延而故人不可见,天上人间对比中见出无奈。
总体评价
此诗以登楼赏月为契机,将节前思友之情写得含蓄深长。
「延明月「之雅与「那得见「之怅形成精巧的对照,中秋将至而人未团圆的感慨尽在不言之中。全诗以问答起、以感慨收,结构圆融而情韵悠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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