尔汝歌・清商怨

宋 · 贺铸

译文

劳生羁宦未易处。

劳碌一生在外做官,实在不易安身。

赖醉□□□。

只能借醉酒来忘却忧愁。

白眼青天,忘形相尔汝。

以白眼傲对青天,忘却形迹彼此以尔汝亲昵相称。

□□□□□□。

(原文残缺)

□□□,送君南浦。

(前半残缺)在南浦送你远行。

雪暗沧江,□□□□□。

大雪使得沧江一片暗淡,(后半残缺)

赏析

题解
此词以"尔汝歌"为题,属贺铸《清商怨》组词。尔汝者,彼此以"尔""汝"相称,示亲昵无间之意。词写羁旅宦游之苦与知己离别之悲,虽有缺字,大意可循:仕途劳苦、羁宦不易,唯赖酒友相得,以白眼对青天、忘形尔汝之态为慰;而终不免南浦送别,雪暗沧江,前路苍茫。清商本为秋声,词调与内容相合,离愁别绪弥漫其间。

逐句解读
「劳生羁宦未易处」,劳碌一生、在外做官实在不易安处,开篇直抒羁宦之苦。

「赖醉□□□」,所缺当为饮酒忘忧之类,唯有借醉消愁。

「白眼青天,忘形相尔汝」,以白眼对青天,是傲世放达之态;彼此忘形以尔汝相称,是知己无间之情。

「□□□□□□」,缺字当承上写友朋相聚之乐。

「□□□,送君南浦」,南浦为送别之地,江淹《别赋》"送君南浦,伤如之何",此处化用,转入离别。

「雪暗沧江,□□□□□」,大雪使沧江暗淡,缺字当写别后凄凉之景或前路艰辛之叹,雪暗沧江四字已将离别之悲渲染尽致。

艺术手法
一、白眼意象:阮籍能为青白眼,白眼对俗士,此处以白眼对青天,既是傲世不羁,又是无人可对之孤独,意象多层。二、尔汝亲密与南浦离别的对照:前写忘形尔汝之亲昵,后写南浦送别之伤悲,亲与离形成强烈反差。三、雪暗沧江:以景结情,雪之大使江色暗沉,视觉上的压抑与心理上的沉重合一,不言情而情自见。四、缺字留白:虽因版本残缺而失字,但保留部分仍可感受情感脉络,尤以首尾两句最为完整有力。

总体评价
此词虽因年代久远而有缺字,但残存部分已足以呈现一个完整的情感弧线:从羁宦之苦到知己之得,从相得之欢到离别之悲。白眼青天的狂放与雪暗沧江的沉郁构成全词情绪的两极,中间以尔汝亲昵为过渡,起承转合清晰可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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