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春

宋 · 何应龙

译文

荷叶初浮水上钱

荷叶初浮水面,形如铜钱

柳花飘尽岸头绵

柳花已飘尽,岸边只剩柳絮绵柔

不知春色归何处

不知春色归向了何方

欲向空山问杜鹃

想向空山中的杜鹃询问

赏析

题解
此诗以“伤春”为题,写暮春时节的怅悶之情。诗人以荷叶初浮、柳花飘尽来暗示春光将尽,又以不知春归何处、欲问杜鹃的痴想表达对春光消逝的无奈与感伤,情调幽婉。

逐句解读
「荷叶初浮水上钱,柳花飘尽岸头绵。」荷叶刚刚浮出水面,圆圆的小叶如铜钱般贴在水上,这是初夏将至的景象。柳花已经飘尽,岸边只剩下柳絮残绵。荷叶出而柳花尽,正是暮春向初夏过渡的时节,两个意象一新一旧,暗示春光的消退。

「不知春色归何处,欲向空山问杜鹃。」不知道春色究竟归向了何处,想要对着空山去询问杜鹃。杜鹃鸟鸣声似“不如归去”,常与伤春离愁相关联。问杜鹃而向空山,既写出春归无迹的迷茫,又以空旷的背景烘托出孤寂的心境。

艺术手法
诗以物候变化写时序迁移,荷叶“初浮”与柳花“飘尽”构成一升一降的对比,暗示春去夏来的不可挝回。末二句以问句和虚拟语气(“欲向”)表达痴情,明知情不可得而仍欲追问,更见执着与无奈。空山杜鹃的意象营造出空旷幽寂的意境,与伤春的情绪浑然一体。

总体评价
此诗以物候写伤春,笔法细腻而含蓄。荷叶与柳花的一升一降,暗喻春光的消逝;空山问杜鹃的痴想,将伤春之情推向幽远的境界,有余不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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