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用韵 其二
宋 · 何梦桂
译文
琼楼藐层云,绝栋天风寒。
琼楼远在层层云霄之上,绝顶的栋梁间天风寒冷。
阿谁吹玉龙,哀响落云间。
是谁吹起玉龙笛,哀怨的声响从云端飘落。
插羽欲相从,百尺那可攀。
插翅想要追随上去,百尺之高怎能攀援。
脉脉隔绮窗,欲语两俱难。
脉脉含情隔着绮窗,想要开口两人都觉困难。
当年古铜人,夜半失露盘。
当年汉宫的铜人,半夜失去了承露盘。
露寒湿如水,见者为悲酸。
露水寒冷湿如冷水,看见的人都感到悲酸。
谁能铸铁关,镵石为肠肝。
谁能铸就铁的关塞,把石头雕刻成肠肝。
已夫已矣夫,无言付长叹。
罢了罢了,无言以对只有长叹。
赏析
题解
此为三用韵四首其二,以琼楼玉龙的哀响与古铜人失露盘的典故,写人间天上不可逾越的距离与无法传达的悲愁。全诗以一系列「不可」构建了隔绝的意象世界,末以无言长叹的绝望作结。
逐句解读
「琼楼藐层云,绝栋天风寒」琼楼远在层云之上,绝顶的栋梁间天风寒冷。
「阿谁吹玉龙,哀响落云间」是谁吹起玉龙笛,哀怨的声响从云端飘落。
「插羽欲相从,百尺那可攀」插翅想要追随上去,百尺之高怎能攀援。
「脉脉隔绮窗,欲语两俱难」脉脉含情隔着绮窗,想要开口两人都困难。
「当年古铜人,夜半失露盘」当年汉宫的铜人,半夜失去了承露盘。化用汉武帝铜仙承露盘之典,写美好之物的不可保。
「露寒湿如水,见者为悲酸」露水寒冷湿如水,看见的人都感到悲酸。
「谁能铸铁关,镵石为肠肝」谁能铸就铁的关塞,把石头雕刻成肠肝。写极度的坚忍与痛苦。
「已夫已矣夫,无言付长叹」罢了罢了,无言以对只有长叹。
艺术手法
此诗以「不可」为基本结构:琼楼不可及、百尺不可攀、绮窗不可越、露盘不可保,每一层都在加厚隔绝的墙壁。铜人失露盘是全诗的核心意象——即使是皇帝铸造的铜人也无法保住承露盘,暗示人间一切美好之物终不可保。末句的「已夫」是彻底的放弃,比悲叹更深一层的是无言。
总体评价
此诗以琼楼玉龙与铜人露盘的意象写人间天上的隔绝与美好之物的不可保,层层不可的叠加最终化为无言的长叹,将绝望写到了极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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