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卢可庵悲秋十首 其二
宋 · 何梦桂
译文
秋风来高楼,楼上栋云飞。
秋风吹来高楼之上,楼顶的栋梁间云气飞动。
登楼杳西望,阴阴天云垂。
登上高楼向西远望,只见天边阴云低低垂落。
天阔渺无极,游子去不归。
天空辽阔渺茫无边无际,远行的游子离去再不归来。
不归在何许,意采南山芝。
他不归之处究竟在哪里,想必正在南山采灵芝吧。
赏析
题解
此为悲秋十首其二,写登楼远望中的秋思。诗中以高楼、天云、游子构成辽远空旷的意境,表达对远方游子的深切思念,末以采芝之愿寄托对归隐重逢的期待。
逐句解读
「秋风来高楼,楼上栋云飞」秋风吹上高楼,楼上的栋间云气飞动。以秋风高楼起笔,云飞栋间写楼之高耸入云。
「登楼杳西望,阴阴天云垂」登上高楼杳远地向西眺望,天边阴云沉沉地垂压下来。西望而见阴云,暗示思念之人所在方向的迷茫。
「天阔渺无极,游子去不归」天空辽阔渺无边际,游子远去不再归来。天阔反衬人远,无极的空间感加重了离散之悲。
「不归在何许,意采南山芝」不归之人如今在何处呢,心中想着去南山采芝。采芝即采灵芝,为隐逸之典,表达渴望与友人一同归隐山林的心愿。
艺术手法
此诗以空间纵深感见长:高楼→栋云→西望→天云→天阔→南山,视线从近到远、从下到上再到远方,构成一个完整的远望空间。
「阴阴天云垂」一句以「阴阴」二字渲染秋日的沉闷压抑,与「杳西望」的迷茫相呼应。末句「意采南山芝」化用商山四皓采芝之典,将思人之情转化为归隐之愿,在悲秋中注入了一丝希望。
总体评价
此诗以登楼远望为框架,将秋日的苍茫与游子的离散融为一体。全诗不着一个「悲」字,而悲凉之气充溢字里行间,是典型的以景写情之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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