赋风花 其二

宋 · 何梦桂

译文

大钧播万物,静观自森着。

造化的陶钧播散万物,静静观察自然森然显明。

倏见朝华荣,夕陨亦何遽。

忽然看见朝花荣盛绽放,傍晚凋落又是何等仓促。

升沈信天机,高下两无据。

升沉确实在于天机的安排,高低两方面都无从凭据把握。

世眼空纷籍,往事逐飞絮。

世俗的眼光空自纷乱,往事都随风中的飞絮飘散而去。

今年花上枝,去年花落处。

今年的花开上枝头,正是去年花落的地方。

开落无常期,年来复年去。

花开花落没有固定的期限,年复一年地来去更替。

赏析

题解
此为赋风花二首其二,承接上首的造化之思,更集中地表现花开花落的无常。诗中以今年之花与去年之花的对照,写出时间循环中的无常之感,年年花开花落却不是同一朵花,开落无常而年年复始。

逐句解读
「大钧播万物,静观自森着」大钧(造化之器)播散万物,静静观察自然森然显明。大钧指造化的陶钧,森着指森然显明。

「倏见朝华荣,夕陨亦何遽」忽然看见朝花荣盛,傍晚凋落又是何等仓促。朝华夕陨写花的短暂生命。

「升沈信天机,高下两无据」升沉确实在于天机,高低两方面都无凭据。写命运的不由自主。

「世眼空纷籍,往事逐飞絮」世俗的眼光空自纷乱,往事都随飞絮飘散。飞絮喻往事如风中柳絮不可追寻。

「今年花上枝,去年花落处」今年的花开上枝头,正是去年花落之处。同一个位置,不同的花,写出时间的无情循环。

「开落无常期,年来复年去」花开花落没有固定的期限,年复一年地来去更替。写自然的循环与人生的无常。

艺术手法
此诗的核心是「今年花上枝,去年花落处」一句,将时间的循环与无常浓缩在一个具体的空间点上——同一枝头,去年之花落、今年之花开,看似循环实则是不同生命的更替。全诗以此句为枢纽,前半部写造化与天机,后半部写时间的循环。

「往事逐飞絮」的意象与题目「风花」相呼应,花随风而落、絮随风而飞,都是无常的象征。

总体评价
此诗以精练的语言写出花开花落的无常之感,今年之花与去年之花的对照是全诗的精妙之处——在同一空间中时间循环,但每一个循环都是不同的生命,无常之感由此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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