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灵沟道中

宋 · 韩维

译文

春风来无迹

春风来临没有踪迹

泱莽天地和

广阔天地一片和气

群生乐时阳

万物都乐于此时的阳春

众鸟舞且歌

众鸟翩飞歌舞

嗟尔道旁叟

感叹你这路旁的老翁

寒馁独见罗

饥寒交迫独自陷入困境

短席不自蔽

短席连自身都遮蔽不了

皮骨撑枯柯

皮包骨头如枯枝支撑

呼童问所以

叫来童仆询问缘故

口噤不能哦

老翁口噤不能回答

所见且如此

所见尚且如此悲惨

况余生齿多

何况还有更多的百姓

吾闻古三代

我听说古代夏商周三代

仁术固匪他

仁政之术本来并不复杂

老幼孤洎疾

老人幼童孤寡和病人

饩养平不颇

都有供养公平不偏颇

斯道久寂寞

此道久已寂寞无人践行

吾悲其奈何

我为之悲伤又能怎样

赏析

题解
此诗为韩维再经灵沟道中时所作。春风和畅、万物欣乐之际,诗人却发现道旁有冻馁的老人,由此联想到古代三代的仁政,感慨斯道久已寂寞。全诗以乐景写哀情,从个人见闻引出对制度缺失的深层忧思。

逐句解读
「春风来无迹」写春风来临没有踪迹。

「泱莽天地和」写广阔天地一片和气。

「群生乐时阳」写万物都乐于此时的阳春。

「众鸟舞且歌」写众鸟翩飞歌舞。

「嗟尔道旁叟」写感叹你这路旁的老翁。

「寒馁独见罗」写饥寒交迫独自陷入困境。

「短席不自蔽」写短席连自身都遮蔽不了。

「皮骨撑枯柯」写皮包骨头如枯枝支撑。

「呼童问所以」写叫来童仆询问缘故。

「口噤不能哦」写老翁口噤不能回答。

「所见且如此」写所见尚且如此。

「况余生齿多」写何况还有更多的百姓。

「吾闻古三代」写我听说古代夏商周三代。

「仁术固匪他」写仁政之术本来并不复杂。

「老幼孤洎疾」写老人幼童孤寡和病人。

「饩养平不颇」写都有供养公平不偏颇。

「斯道久寂寞」写此道久已寂寞无人行。

「吾悲其奈何」写我为之悲伤又能怎样。

艺术手法
此诗以乐景写哀情,前四句春风和畅、万物歌舞的盛景与"寒馁独见罗"的老翁形成强烈的反差,这种反差本身就是最有力的控诉。

"皮骨撑枯柯"以极为形象的比喻写老翁的瘦弱,"枯柯"二字触目惊心。

"口噤不能哦"以无言写绝望,比哀号更为沉痛。

"所见且如此,况余生齿多"从个体推及群体,将视野从一人之苦扩展到社会之弊。

"老幼孤洎疾,饩养平不颇"以理想中的三代仁政与现实对照,既是追怀也是批判。结尾"吾悲其奈何"以无奈的感叹收束,将愤慨化为深沉的悲悯。

总体评价
韩维此诗以灵沟道中所见冻馁老人为切入点,将个人的悲悯上升为对制度缺失的反思。诗中春风与冻馁的对照极具冲击力,"所见且如此,况余生齿多"的推论使个人见闻具有了普遍意义。

"斯道久寂寞"的历史判断将现实之弊归因于仁政传统的中断,既是对当世的批评也是对理想的坚守。全诗情感从悲悯到愤慨再到无奈,层次分明而力量充沛,是宋代悯农诗中的佳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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