戏作冷语三首 其二

宋 · 韩驹

译文

五更和霜蹋积雪,冰坚滑道行人绝。

五更天踏着积雪顶着寒霜,冰冻坚厚道路湿滑行人断绝。

边城十月地冻裂,两崖雨冰万木折。

边城十月份大地冻裂,两岸冰雨万木折断。

琉璃为家白银阙,未若冷语祛炎热。

以琉璃为家白银为宫殿,还不如用冷语来驱除炎热。

赏析

题解
此诗为韩驹戏作冷语三首的第二首,继续以极寒意象写消暑之效。诗中写五更踏雪、冰坚道绝、地冻木折的严冬景象,又以琉璃家、白银阙的仙境意象升华寒冷,末以「未若冷语祛炎热」收束。全诗比第一首更加极致,将寒冷从人间推向仙界。

逐句解读
「五更和霜蹋积雪,冰坚滑道行人绝」五更时分踏着霜雪行走,冰坚路滑行人绝迹。

「边城十月地冻裂,两崖雨冰万木折」边城十月大地冻裂,两崖的冰雨使万木折断。

「琉璃为家白银阙,未若冷语祛炎热」以琉璃为家白银为阙,还不如冷语能祛除炎热。

艺术手法
此诗在前首的基础上将寒冷推向更极端的境界。

「五更和霜蹋积雪」以「五更」写时间之早、以「和霜蹋雪」写行路之苦,寒冷中添了辛苦。

「边城十月地冻裂,两崖雨冰万木折」以「地冻裂」写寒之入地、以「万木折」写寒之毁物,破坏力更强。

「琉璃为家白银阙」将寒冷从人间推向仙界——不是破屋严霜而是仙宫冰殿,意象由凄苦转为华美,但寒冷的内核未变。末句「未若冷语祛炎热」与前首「未若冷语销炎蒸」句式相同而动词由「销」换为「祛」,力度更强。

总体评价
此首与第一首构成姐妹篇,在极寒意象的密度与强度上更进一步。

「琉璃为家白银阙」是全诗最精彩的句子,将寒冷从破屋的凄苦提升到仙宫的华美,寒冷不再只是痛苦而具有了超凡的审美价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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