戏留圆首座元上人

宋 · 韩驹

译文

老夫晏坐菩提坊,二士接迹来升堂。

老夫安坐在菩提坊之中,二位高士接踵来到堂上。

疏眉哆口辩舌张,问胡至此皆同乡。

疏眉张口辩才舌锋展开,问为何到此原来都是蜀地同乡。

少年发足参诸方,尔来马解高挂墙。

少年时发足参访各方丛林,近来已将行脚之马解下高挂在墙上。

资虽东川近陵阳,左绵稍远亦相望。

资州虽在东川靠近陵阳,左绵稍远也遥遥相望。

不辞煼饭豉作汤,肯更十日留山房。

不辞辛苦炒饭做豉汤招待,可肯再留十日在山房之中。

赏析

题解
此诗为韩驹戏留圆首座元上人之作。诗中写两位僧人来访,以戏谑的笔调写他们的辩才与籍贯,又以不辞炒饭豉汤、留十日山房的殷勤挽留收束。全诗以轻松的笔调写僧俗之交,幽默风趣而情意深厚。

逐句解读
「老夫晏坐菩提坊,二士接迹来升堂」老夫安坐于菩提坊中,二位高士接踵来到堂上。

「疏眉哆口辩舌张,问胡至此皆同乡」疏眉张口辩舌展开,问为何到此原来都是同乡。

「少年发足参诸方,尔来马解高挂墙」少年时发足参访各方,近来马解高挂在墙上——写僧人已不再行脚。

「资虽东川近陵阳,左绵稍远亦相望」资州虽在东川靠近陵阳,左绵稍远也遥遥相望——写三人的故乡相邻。

「不辞煼饭豉作汤,肯更十日留山房」不辞炒饭做豉汤招待,可肯再留十日在山房。

艺术手法
此诗以戏谑为基调。

「疏眉哆口辩舌张」以夸张的笔法写僧人辩才之盛,画面生动有趣。

「问胡至此皆同乡」以对话体写发现的惊喜——原来都是蜀地同乡,乡音乡情顿生亲切。

「少年发足参诸方,尔来马解高挂墙」以「马挂墙」喻不再行脚参方,化用「解马挂壁」之禅语,贴切而风趣。

「不辞煼饭豉作汤」以粗茶淡饭写招待的真诚——不是山珍海味而是炒饭豉汤,简朴中见真心。末句「肯更十日留山房」以商量的语气写挽留之殷切,轻松而不失温情。

总体评价
这是一首以戏谑写真情的留客诗。韩驹不取庄严的接待之礼,而是以同乡之谊、炒饭豉汤的朴素与十日山房的殷勤,写出了最真挚的挽留。全诗笔调轻松,将僧俗之交写得趣味盎然而又情深意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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