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江西漕使乞酒及牛乳 其二

宋 · 韩驹

译文

近闻酥酪出中厨,想肯分留寄病夫。

近来听说酥酪出中厨,想肯分留寄给病夫。

不为长斋饭麄粝,暮年消渴亦时须。

不是为了长斋吃粗粮,暮年消渴也时常需要。

赏析

题解
此诗为韩驹问江西漕使乞酒及牛乳的第二首。诗中写乞牛乳——近闻酥酪出中厨、想肯分留寄病夫,末以「不为长斋饭麄粝,暮年消渴亦时须」写乞乳的原因——不是为了长斋吃粗粮,暮年消渴也时常需要。全诗以乞乳写老病之苦,在酥酪的香气与消渴的病苦中写出了最真也最朴素的乞求。

逐句解读
「近闻酥酪出中厨,想肯分留寄病夫」近闻酥酪出中厨,想肯分留寄给病夫。

「不为长斋饭麄粝,暮年消渴亦时须」不是为了长斋吃粗粮,暮年消渴也时常需要。

艺术手法
此诗以乞乳写老病之苦。

「近闻酥酪出中厨」以「酥酪」写酥油奶酪,以「中厨」写中厨——近来听说你的厨房里出了酥酪,是对美食的消息。

「想肯分留寄病夫」以「想肯」写想必肯,以「分留」写分留一部分,以「寄病夫」写寄给病夫——想必你肯分留一部分寄给我这个病人,是最朴素的乞求。

「不为长斋饭麄粝」以「长斋」写长年吃素,以「饭麄粝」写吃粗粮——不是为了长年吃素只吃粗粮,是解释——我乞乳不是为了斋饭。

「暮年消渴亦时须」以「暮年」写老年,以「消渴」写消渴之症(糖尿病),以「时须」写时常需要——到了老年消渴之症也时常需要牛乳来解渴。消渴之疾需要牛乳来缓解,是最朴素也最真的生理需要。不是矫情不是客套,是老病的真实需要。

总体评价
这是乞乳诗中最见老病之苦的一首。

「不为长斋饭麄粝,暮年消渴亦时须」写出了乞乳最真的原因——不是斋戒而是消渴之症。韩驹以最朴素的语言写出了老病最真的需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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