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双牛图 其一

宋 · 韩驹

译文

𫘤牛蹢躅知何事

憨牛徘徊踯躅不知是为了何事

定自春山细雨来

一定是从春山的细雨中走来

漫漫平沙相逐去

在漫漫平沙之上相互追逐而去

可无人掣鼻头回

可没有人牵着牛鼻将它拉回来

赏析

题解
此诗为韩驹题双牛图的第一首。诗中写画中双牛的形态——𫘤牛蹢躅知何事、定自春山细雨来,末以「漫漫平沙相逐去,可无人掣鼻头回」写双牛在平沙上相逐而去——漫漫平沙上相逐而去,可没有人掣住鼻头拉回。全诗以画写牛的自在,在春山细雨与平沙相逐的意象中写出了牛最自由也最天真的状态。

逐句解读
「𫘤牛蹢躅知何事,定自春山细雨来」痴牛蹢躅不知为了何事,定是从春山细雨中走来。

「漫漫平沙相逐去,可无人掣鼻头回」漫漫平沙上相逐而去,可没有人牵住鼻头拉回。

艺术手法
此诗以画写牛的自在。

「𫘤牛蹢躅知何事」以「𫘤牛」写痴牛,以「蹢躅」写徘徊不前——痴牛徘徊不知为何事,是牛的天真可爱。

「定自春山细雨来」以「春山细雨」写春山中的细雨——定是从春山细雨中走来,是最美的来处——春山细雨中的牛,何等诗意。

「漫漫平沙相逐去」以「漫漫」写广漠无际,以「平沙」写平坦沙地,以「相逐」写互相追逐——广漠的平沙上双牛互相追逐而去,是最自由的状态。

「可无人掣鼻头回」以「掣鼻头」写牵住牛鼻子,以「回」写拉回——可没有人牵住它们的鼻子拉回来,写出了牛的无拘无束——没有牧童没有绳索,自由自在地相逐而去。春山细雨的来处与平沙相逐的去向写出了牛从被驯化到回归天性的过程。

总体评价
这是一首以画写牛自在的绝句。

「漫漫平沙相逐去,可无人掣鼻头回」写出了牛最自由的状态——无人牵引自由奔跑。韩驹以春山细雨的来处写出了最诗意的画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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